張仁滿是驚恐的看向許閑,“吾乃朝廷命官,你豈......”
話音未落。
許閑手中雁翎刀,狠狠的向張仁腦袋斬去。
手起刀落。
鮮血噴濺。
張仁瞬間身首異處,重重倒在血泊中。
“許公子饒命啊!”
“都是張仁蠱惑我們的,與我等無關!”
“太子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十數名世家官吏,再也沒有方才的囂張氣焰,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他們方才有多囂張,此刻便有多狼狽。
當許閑提著滴血的刀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腦海中只有求生。
因為蘇禹身為太子,一般不會輕易處死官吏。
但許閑這廝可是不同,他若是急了連親王都敢砍。
“你們現在知道怕了?”
蘇禹眼眸淡漠,沉聲道:“許閑深入瘟疫區,用命研究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你們卻在此如此詆毀他,簡直就是喪盡天良!你們也不配用許閑的藥!”
說著,他大手一揮,沉聲道:“來人!將這些人給孤扔進瘟疫區,任其自生自滅!”
蘇禹今天也是怒了。
許閑為國賣命,這些人非但不領情,竟然還如此詆毀侮辱許閑,想要置他于死地。
今日蘇禹若是不給他們些教訓,都對不起許閑。
話落。
一眾甲士上前,將這些世家官吏全都抓了起來。
世家官吏紛紛跪地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啊!”
“殿下,臣等知錯了,這都是張仁的主意啊!”
“殿下饒命啊!”
他們原本還想祈求蘇禹出言勸說許閑,饒他們一命。
但他們沒想到,蘇禹竟然比許閑還要狠,要將他們扔進瘟疫區。
眼看著許閑研制出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他們卻要被扔進疫區,還有比這更絕望的事情嗎?
蘇禹面色低垂,沒有言語,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帶下去。
許閑來到蘇禹身邊,輕聲道:“姐夫不要動氣,跟這群畜生生氣不值得。”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蘇禹怒火中燒,“朝廷危亡,上京城危在旦夕,他們不想辦法拯救朝廷,竟然還在這里爭權奪利,陷害忠良,簡直就是死有余辜!”
許閑自然是非常感動。
他以為蘇禹不會出手,他來充當這個惡人。
但他沒想到今日的蘇禹有點剛啊,直接將這些人給扔到疫區去。
“對了。”
蘇禹轉頭看向許閑,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孤,你那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究竟是什么了吧?”
與此同時。
偏殿內的名醫聽聞許閑研究出了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紛紛沖了出去。
他們同樣非常震驚。
許閑一個不通醫術的人,如何能研究出來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簡直不可思議。
許閑將一個瓷瓶拿出來,沉吟道:“就是這東西。”
蘇禹疑惑道:“這是什么?”
許閑解釋道:“感染天花奶牛身上的皰疹漿液。”
蘇禹:???
一眾名醫:???
求催更。
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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