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裴天元震顫的瞳孔。
眾人朝著戰場望去。
遠處的天際線正在扭曲。
起初只是地平線上的一道黑痕,轉眼間便化作遮天蔽日的浪潮。
“是他……”
黃平藝顫聲低語,嗓音干澀。
“瘋鬼序列不是去追殺他的嗎?”
裴天元低聲。
黃平藝瞳孔一縮:“不會...瘋鬼序列...呃。”
安心寧:“什么意思?你覺得瘋鬼序列戰敗了?”
黃平藝攤了攤手:“那黑衣為什么會回來?”
權廣卓連忙:“安長官,先別著急,瘋鬼序列實力強大,絕對不會有事。”
安心寧抿了抿嘴,心中的擔憂之情涌上。
陳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會讓黑衣回來?
眾人的目光下。
黑暗之中,一道人影緩步而行。
白大褂獵獵,如海潮翻卷。
在吞噬一切的漆黑背景下,那抹白色顯得格外刺目。
他的腳步很輕,面容隱在陰影里,唯有那雙眼睛——冰冷、深邃,仿佛連目光都能吸走所有的光。
“黑衣?”
神將、隊長們臉色一變。
他們只看到了黑衣,卻沒有見到瘋鬼序列的身影。
京城序列的臉色也不好看:“不會吧...”
白發咽了口唾沫:“不會不會,那小子不會死的。”
柴刀神將一愣:“不會死?”
“呃...那他不會是跑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現在的情況如此危機,如果瘋鬼序列覺得勝算不高,那還真像是跑了?!”
唐煌冷聲:“瘋鬼序列帶走了趙幼的筆記,這很重要。”
“退一步講,瘋鬼序列能在危難之際闖進來,已經夠份了。”
柴刀神將嘴角一抽:“確實,也算過來送鐘...”
京城序列安慰大家:“趙幼已經預言,我們都會死,只有瘋鬼序列例外,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后方爭取更多的時間。”
天際。
兔耳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黑衣。
“那個異端呢?”
黑衣搖頭:“他已經死了。”
兔耳:“哦?死了!嘿嘿嘿嘿。”
此話一出。
地下可炸開了鍋。
“泥馬的,瘋鬼序列真死了?”
“開什么玩笑,瘋鬼序列都干不過黑衣的話...”
“兔耳加黑衣,我們能撐多久撐多久吧。”
“死就死!想要滅掉軍區,從老子尸體上踏過去!”
在眾人的心中。
瘋鬼序列在戰力方面的含金量,可是和腦力方面的趙首腦一樣。
第一戰力。
第一大腦。
如今居然都死了
白發瞇起眼:“黑衣為什么能殺他?”
京城序列低聲:“你信嗎?”
白發搖頭:“我不太信,那貨絕對還有保命能力...”
京城序列點頭:“如果是神說的,我還會信,但八階新人類的話...陳驍想跑,他應該攔不住的。”
不止白發和京城序列。
兔耳也是這樣想的。
他低聲問著:“你能攔住他?他的空間能力很強。”
黑衣微微一笑:“我有克制空間的能力。”
兔耳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克制空間?什么能力?”
黑衣緩緩伸出手:“你看。”
說著。
一縷縷空洞的黑氣從他指尖滲出,如活物般盤旋纏繞。
在黑氣的邊緣,是素描色的能量形態。
時而如破碎的鏡面,時而如撕裂的空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