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后來我就把她綁上……”
“啊?”
“她居然還嫌棄我沒有那個男人強壯。”
“不是,吳少……我聽這意思,你跟嫂子玩得挺開心的呀,怎么就突然鬧翻了呢?”
吳公子仰天長嘆,滿懷感傷。
“沒辦法,后來逐漸就……越來越空虛了。假的終究是假的,找不到當初那種感覺。”
“那也不至于……”
“上個月七號我提早回家,把她和那個男人堵在床上了。”
“啊?”
“就是白小媛她老公。”
“白小媛是誰……喔喔喔,我想起來了,上次跟咱們一起跳舞那個娘們兒對吧,她老公不是……”
“你說這種事我能忍么?”
“……”
“你不說話這表情是什么意思?”
“都是哥們兒……”
“什么特么哥們兒,白小媛你們誰沒睡過,他自己老婆什么德性他不知道么?我老婆能跟他老婆一樣嗎?”
…………
“我那么大一個忍者跑哪兒去了?”
前田忠一在房間里等候了半天,既沒有等來柳生純子的回復,也沒有等到自家忍者的復命。
人呢?
你們柳生道館是什么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嗎?
好像確實是……
漫長的等待終于耗盡了前田忠一的耐心,他端起茶杯,給守在門口的保鏢遞了一個眼色。
出去找找,就算是死了,也該有點痕跡才對。
這不聲不響把人搞沒了算怎么回事。
保鏢拉開門走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手里拎著煤油燈面色不善的阿福。
保鏢下意識地就想去掏槍,但隨即想到被切手指的同事,手上的動作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阿福下意識地也想要噴火,但看了看周圍脆弱單薄的扶桑風情榻榻米鋪設,心里也猶豫了一下。
本來就沒錢,在人家這里吃白飯。你要是再把人家房子給燒了,那怕不是要賣身。
兩人默默對視許久,心中達成了某種默契,不動聲色地一前一后走向廁所。
保鏢先走進去,看了看坑位里面沒人,解開褲腰帶站到小便池前開始放水。
阿福跟著進來,將油燈放在洗手池上,自己也站到小便池旁。
保鏢一邊放水,一邊從兜里抽出香煙,叼在嘴里,操著生硬的漢語說道:“兄弟,借個火。”
阿福一手扶著二弟,一手將燈罩打開遞過去。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
“這里不到處都是女孩子么?”
“頭發很長的女孩子。”
“有多長啊?”
“好幾層樓那么長。”
“你這么說好像有點印象,身上衣服穿很少的那個?”
“對啊。”
“我還真見到過,但是一轉眼人就在我眼前沒了。”
“在哪里啊?”
“后院湯池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