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控制著冠冕,把它戴在了諾曼的頭上。
海蓮娜望著諾曼的臉,嘴角微微上翹。
最后他沒有帶回這頂冠冕,他的兒子帶回來了。
羅德里戈沒來,諾曼來了。
悲傷漫上心間,海蓮娜抱住桃金娘。
桃金娘輕拍后背。
“我們都很想他。”
“他是個很好的人。”
諾曼低下頭。
他知道,他們是在思念父親。
“你爸爸曾帶給過她們美好的回憶。”
凡妮莎把手搭在諾曼肩上,攬入懷里。
“好久不見,凡妮莎。”
桃金娘和海蓮娜對凡妮莎打招呼。
“開心點,這里又不是阿茲卡班,可沒有那些討厭的攝魂怪。”
凡妮莎打趣道。
她們歡快了不少。
在聊了些往事后,凡妮莎帶著諾曼離開。
兩人漫步在黑湖邊。
“知道嗎?我和你爸爸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最喜歡來黑湖邊散步了。”
微風卷起凡妮莎的烏發,她聲音中帶著懷念。
“你知道嗎?桃金娘曾經很喜歡西弗勒斯,她還偷偷去看她洗澡哦。”
凡妮莎湊近諾曼,一副八卦的模樣。
這還是諾曼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母親。
“媽媽,你怎么知道的?”
“哦,當時羅德里戈和桃金娘一起去偷看的,他和我說的。”
凡妮莎笑道。
“當時西弗勒斯還不知道,是你爸爸說漏了嘴,然后桃金娘把拋到空中,像陀螺一樣,當時她和西弗勒斯笑得都可開心了。”
凡妮莎說到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段往事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清晰。
“羅德里戈和西弗勒斯是桃金娘最好的朋友。”
桃金娘:你們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樣討厭我,反而和我做朋友?
羅德里戈:因為整個霍格沃茨好像沒有比你更不快樂的幽靈了。
“你父親的那場葬禮,因為處于戰時,有很多人并不知道他死亡的消息,桃金娘也不知道。”
凡妮莎緩緩走著,臉上的笑容不見。
“很幸運也很不幸,但最后,她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是西弗勒斯和我說的……”
“當戰爭結束,他回到霍格沃茲擔任教授,找到了桃金娘,那時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桃金娘想念他們,可她沒看到你父親……”
凡妮莎的聲音漸漸低沉,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剛才在有求必應屋,她和斯內普聊了很多。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溫柔地注視著諾曼。
“諾曼,你知道嗎?桃金娘在得知你父親去世的消息后,哭了很久。她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朋友,一個總是能帶給她歡笑和溫暖的人。”
“但更令她悲傷的是羅德里戈死亡的真相——”
凡妮莎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諾曼攥緊拳頭。
他當然知道那個真相是什么。
“她無法接受。”
“我也無法接受!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