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是那么好的摯友。”
凡妮莎接過諾曼的話。
“但羅德里戈在西弗勒斯懷里永遠閉上了眼睛。”
她擦拭眼角。
“沒有人愿意接受這個結果,可還是發生了。”
“西弗勒斯叔叔明明有機會……”
“不!他沒機會!”
“爸爸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他選擇了死亡,那是他的選擇。”
“可為什么是西弗勒斯叔叔殺了他?”
“西弗勒斯沒有那么做,他不會那么做!”
“可他做了!”
“他別無選擇!”
凡妮莎的聲音突然提高。
她緊緊握住諾曼的雙肩,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痛苦,有理解,也有對過往的釋懷。
“曾經我和你一樣,也無法理解西弗勒斯的行為,甚至對他充滿了怨恨。但后來,我知道了他的苦衷和無奈。”
凡妮莎的眼眶微微泛紅。
“諾曼,戰爭是殘酷的,它讓人性中的美好與丑陋都暴露無遺。西弗勒斯,他本是羅德里戈最好的朋友,本應該和他并肩,他最開始就是那么想的。但卻因為命運的捉弄,被迫走上了一條孤獨而艱難的道路。他為了保護羅德里戈,不得不做出許多艱難的決定。”
“你知道嗎?你父親羅德里戈的死,并不是西弗勒斯的錯。他當時也處在極度的矛盾和痛苦之中。他試圖阻止這一切,但命運卻讓他無力回天。”
諾曼顫抖著說道:“他……他對爸爸用了不可饒恕咒!”
“藍色的阿瓦達索命,和羅德里戈眼睛的顏色一樣,那是他最喜歡的顏色。”
凡妮莎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感交織,她把諾曼拉入懷中,輕輕撫摸他的腦袋。
“諾曼,你長大了,有些事該告訴你了……”
“本來你父親犧牲的這件事,我是想晚些告訴你的,但……不過既然你知道了,那便聽我講完這個故事吧。”
“你還記得那場宴會嗎?”
諾曼點點頭。
“我和你父親在那場宴會上簡單的訂婚后不久,便開始準備婚禮,雖然那時我們才十七歲,婚禮很熱鬧,你應該在尼可家里看過那張照片吧。”
諾曼再次點了點頭,他確實在尼可·勒梅的家中見過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父母笑得那么燦爛,幸福滿溢。
凡妮莎提到這個,嘴角情不自禁上揚。
“別看照片里西弗勒斯一本正經,其實當時他穿著一件中世紀盔甲當的伴郎,據說是你父親曾念叨過希望婚禮時能出現騎士,西弗勒斯記住了……”
說到這里,凡妮莎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至死不渝的友誼不遜于任何一份愛情。
“西弗勒斯就是這樣子,每次羅德里戈提出一些搞怪的建議,他都拒絕,但最后他還是會默默地去實現,盡管嘴上抱怨連連,心里卻樂在其中。”
“他真的很寵他。”
凡妮莎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不久后,我和你父親去羅馬尼亞度蜜月,在那里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日子,但似乎內耗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凡妮莎面露哀愁,拉著諾曼坐到岸邊。
“伏地魔帶著他的爪牙出現了,據說是他聽得到了一個預言,得知你父親會是他實現統治道路上的最大障礙。”
“那是一場激烈的戰斗,伏地魔很強大,你父親不敵,為了幫他擋下一道魔咒,我昏迷過去。但還好鄧布利多及時趕到,伏地魔離開。”
“那時我已經懷孕了。”
凡妮莎溫柔撫摸諾曼的臉。
“而那道魔咒并不簡單,那是一個邪惡的詛咒,當時昏迷的我并不知情,本來那個詛咒是伏地魔為你父親準備的,卻陰差陽錯地被我承受了。”
“鄧布利多施咒為我壓下了詛咒,但那個詛咒依舊對我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尤其是我還懷有身孕的情況下,為了不讓我擔心,他們向我隱瞞了這件事。”
“西弗勒斯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