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我剛剛感覺有點異樣,冥冥中好像那個人就在附近,你且瞧一瞧?”
徐紫嫣很是無奈的推開眾美人,往金露橋上看了看,根本沒有看到楊毅。
“五哥,你是太緊張了,這個場面有點不習慣?沒事、沒事,老八原來也是這樣,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眾美人,接著唱、接著舞!”
楊毅自然是拉著谷一川退到了人群之后,看向了金露橋的另一邊,恰好躲開了徐紫嫣的目光。
“吳老弟對大畫舫沒什么興致?想要上這些小畫舫上玩耍?行!哥哥我今天豁出面子,非要你登上一艘不可。”
金露橋這一邊卻全都是一艘艘扁舟樣式的小畫舫,上面只有一個烏篷,有的修了兩邊的門窗,看起來就是個平房。
但是大部分小畫舫上,都會有一兩名看起來極不好惹的江湖人物,而且以女性居多,她們或站、或坐在船尾,也不做聲,算是畫舫主人請來的護衛。
谷一川可能瞧見了熟人,遠遠的就揮起手來,便見到眾多畫舫扁舟之中,一艘船快速靠近過來。
“艄公”將船只靠在岸邊,只用船篙一撐,便定住船身。
楊毅眉眼一抬,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來,這一撐顯示出了不俗的槍棍修為。
“是洞湖觀中的谷先生嗎?今日可還愿意吃一尾鮮魚?”
那“艄公”抬起斗笠,一臉陽光般的燦爛笑容瞧來,分明是一名身穿黃衫、活潑開朗的少女。
楊毅不由眼前一亮,這名黃衫少女單論顏值、氣質就是極上乘的,他交往的女子中,能夠勝她的也不過區區三、四人罷了。
“是竹溪舟上孫竹兒!”
周圍人紛紛議論起來,不少人紛紛解開錢囊,一塊塊大錠子扔在了船上,為美色所迷的客人們叫嚷著,想上孫姑娘的船上吃魚。
“不好意思,今日只是與谷先生有約,各位的銀錢也不能白花,便送上一尾鮮魚,祝各位今晚愉快,且看其他姐妹們是否有幸。”
孫竹兒手中的竹篙輕輕攪動湖水,頓時蕩起一圈旋流,隨之抽出擊打湖面,頓見一股水柱沖起。
數條肥美的大魚順著水柱向上游走,又被孫竹兒用竹篙連點,幾尾鮮魚分別送去了剛剛扔出大錠銀錢的客人腳下。
“吳老弟,今天可撿著了,便是為兄十次來,也有八九次碰不上此等機緣,快快上去!”
谷一川頓時眉飛色舞起來,拉著楊毅就順著橋下的小徑上了小畫舫。
隨著孫竹兒一撐竹竿,載著客人的小船緩緩遠去。
“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小畫舫只能載一次客人,除非客人中途下了船,才能再來攬客,即使是畫舫名流,也要給其他人留一口飯吃。”
“今日孫姑娘送了魚,無論去哪位畫舫主人的船上,都不會寂寞了。”
“怎么了?這湖里的魚難道下了春藥?”
“噓!吳老弟怎地胡說?皆因甘露湖水吞吐天地靈蘊、又有信徒念力加持,所以湖中生靈頗具靈氣,搭配上好的五豐米烹煮,那美妙的滋味,可是一番享受。”
緊接著,谷一川臉上難掩失望之色的低下頭,在楊毅耳邊輕聲道:“這里的畫舫主人多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可別亂說話,害得哥哥我被中途趕下船去,那我可丟死人了,以后不好再在城中廝混。”
這谷一川雖然不是什么二世祖,但是憑借“洞湖觀”大弟子的身份,在洛陵城中也是人盡皆知,還頗有幾分面皮。
“咯咯咯!這位先生面生的很,說話也是肆無忌憚,不知是何方人士?”
孫竹兒沒有不高興,只是將竹篙交給其他人,便鉆進房間中與二人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