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搶劫偷竊,大家最該痛恨的應該都是犯下這些罪行的人,而不是為了自保艱難生存的百姓以及心懷正義,想要拯救無辜的英雄。”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個一直站在人群中沉默不語中年人緩緩開了口。
百姓自保沒有錯,有人想要救人,維護正義也沒有錯,那錯的究竟是誰呢?
中年人緩緩嘆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衙門里面楚卿卿一行人身上。
此時的衙門里面,男人表情激動,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一口咬定縣令徇私枉法,自己一定要討個公道。
“大伙都聽到她剛剛的話了吧,她說能讓我在牢里再也出不來!她還能保證!你們聽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說出這種話來,這還有王法么!有天理么!”
男人此刻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一邊托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一邊高聲對著衙門外看熱鬧的百姓喊著,企圖能引起大家的共鳴。
“她今天能說出讓我待在牢里再也出不來了的話,明天就能說出讓其他人死在牢里的話!后天就能做出直接將人殺了的事情!”
縣令本來在男人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想命人攔住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但卻被楚霽月伸手阻止了,一行人皆是面無表情的聽著男人的那些話,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縣令擦了擦額角的汗,雖想阻止,但無奈也只能一同聽下去了。
而男人自己嚷嚷了半晌,到最后嗓子都喊冒煙了也沒人理他,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但很快他就給自己的尷尬找到了原因,開口說楚卿卿他們一定是心虛了,所以才不敢反駁他的話。
楚卿卿看了眼越說聲音越小的男人,有些無語道:“心虛的人明明是你吧?怎么不繼續說了,繼續說啊。”
嗓子都冒煙了的男人:“……”
他繼續說什么啊!都沒人理他他還說什么!
男人咬牙:“我心虛什么?該心虛的人明明是你們!”
楚卿卿聞言做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你該心虛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么?你們家為什么會在十幾年前躲進深山里你不知道么?又為什么會在半年前忽然從山里搬出來你也不知道么?”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男人聞言猛地抬頭看向楚卿卿,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于激烈了,忙補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楚卿卿:“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我這么說的話你應該知道了吧,你們從深山里面搬出來的錢是哪來的?在縣城買房子的錢又是哪來的?”
楚卿卿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讓男人的臉色越來越白,看楚卿卿的眼神也仿佛在看怪物一般。
但他還是一口咬定自己不明白楚卿卿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搬進深山搬出深山,我從未在山中住過!”
楚卿卿見他一直不承認也不著急,而是朝他笑了一下,道:“好,你說你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可以,那你現在明白我為什么會說能保證你待在牢里永遠都出不來的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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