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廣義拍著胸脯道。
“這天下都是太孫殿下的了,他們還能不給面子?”
“您可不知道,這幫人是跳出三界外的主兒,世俗禮法捆不住他們,難不成咱還能扛著道士下山?”
王恕這話把何廣義噎得直撓頭。
確實,刀把子能嚇唬老百姓,可嚇唬不了念經的老道。
“要不咱雙管齊下?”
何廣義眼珠一轉。
“道士要真請不動,咱再找和尚候補!”
王恕心里暗贊。
到底是朱小寶的心腹,辦事就是透著機靈。
何廣義當下便派人直奔大相國寺,兩人則綁上防滑鐵鏈開始往山上爬。
到了觀門口,小道士攔著門直撇嘴。
“二位請回吧!我們掌教不在!”
“上哪兒去了?”
王恕追問道。
“小道不知道,您問了也沒用?”
這小道士的嘴,簡直比葫蘆還嚴。
何廣義正要發作,王恕卻拽住了他,摸出顆糖果塞了過去。
小道士眼睛一亮,拿了糖,顛兒顛兒跑去通報了,可回來卻甩下句。
“掌教不見,但是讓馮師叔接見你們!”
“有勞了。”
王恕一喜,連忙同何廣義跟了上去。
如今紫清觀的代理掌教是李思松,馮正陽是他的師弟。
王恕和何廣義到了廂房,馮正陽給他們泡了茶。
兩人剛說明來意,馮正陽就要推茶送客。
“二位喝口熱茶,趕緊下山吧!”
“嘿!你這牛鼻子……”
何廣義急得爆粗口,王恕卻拉著他起身告辭。
“罷了,許是太孫殿下跟這兒無緣!”
何廣義氣不過,嘟囔道。
“現在都傳太孫殿下是民間出身,還說未必是皇爺的種……”
“等等!”
馮正陽突然喊住他。
“你們說的太孫殿下,可是朱小寶?”
何廣義當場就炸了毛。
“太孫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眼看就要動手,王恕拽著他就往外走。
剛走出沒多遠,身后突然傳來喊叫聲。
“二位請留步!”
只見一個老道追了上來,后面還跟著馮正陽。
“貧道李思松,是紫清觀的代理掌教,你們是說我們掌教遇到麻煩了?”
“誰認識你們掌教啊?”
何廣義一頭霧水。
李思松慢悠悠地拋出個炸彈來。
“紫清觀掌教,正是朱小寶朱檀越!”
“啥?!”
王恕和何廣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跟了多年的皇長孫,啥時候偷偷摸摸成了道觀掌教了?
這官兒當得也太跨界了!
李思松急道。
“二位不必詫異,這事假不了,我家掌教師父究竟咋了?”
何廣義搓著手,忙道。
“老道你可別亂放炮!”
“我家太孫殿下可是大明皇長孫,更是當下大明的皇儲,將來是要做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