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丘燕幾乎把整個符陣坊的老底都透露給南宮染雪,白衣楚劍秋心中就不由又是一陣惱火。
“楚劍秋,你什么意思!”
正因為眼前又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公冶苓”而一陣發懵的丘燕,此時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瞬間就炸毛了。
“那可是咱們風元學宮的宮主,我把秘密告訴宮主又怎么了!咱們有什么秘密,不能對宮主說的!楚劍秋,你這心思不對勁!”
丘燕指著白衣楚劍秋,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說道。
白衣楚劍秋聽到這話,頓時就不由懵了。
這特么的,這白癡玩意兒居然還反過頭來教訓自己了!
這里是風元學宮么?
這里是老子的玄劍宗好吧!
老子玄劍宗的秘密,為什么要告訴南宮染雪那娘們!
白衣楚劍秋真是被這白癡的邏輯給打敗了。
“公冶苓,給我看好這個白癡玩意兒和這個小蠢貨,再出現上次的事情,我饒不了你!”
白衣楚劍秋實在懶得和丘燕這種白癡爭辯,而是轉頭對公冶苓一臉嚴肅地說道。
公冶苓被白衣楚劍秋嚴肅的語氣嚇得不由心中一顫,頓時連連說道:“公子放心,苓兒一定嚴加管教師妹和小妹,絕不會再讓類似于上次的事情發生!”
“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白衣楚劍秋聽到這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說著,白衣楚劍秋身形一閃,便已經在符陣坊中消失。
見到白衣楚劍秋離開,公冶苓心中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伸出纖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師姐,你干嘛這么怕他!這混蛋有什么好怕的,上次宮主可是跟我說了,如果以后楚劍秋敢欺負我們的話,就讓我告訴她,她來幫我們出氣!”
丘燕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
“師妹,你怎么回事?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公子他是我們的師祖,你的態度要放尊重點!”
公冶苓聽到丘燕這話,臉色頓時不由一沉,板著臉訓斥道。
她感覺不能再讓丘燕這么放縱下去了,否則,遲早得出大問題。
楚劍秋之所以屢次不和她計較,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看在她們的師父,也就是楚劍秋的徒弟江霽的面子上,但這并不意味著楚劍秋可以無限容忍丘燕的這種挑釁。
一旦真的惹惱了楚劍秋,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其實楚劍秋之所以如此容忍丘燕的胡鬧,公冶苓感覺楚劍秋也還是有點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的意思,給自己一個管教丘燕的機會。
而剛才楚劍秋的話中,就相當于給她提了個醒,如果她再管不好丘燕的話,少不得他就要親自出手管一管她了。
而一旦楚劍秋親自出手管丘燕的話,丘燕可就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為了不讓丘燕和公冶妍以后惹出大麻煩來,公冶苓感覺自己應該對她們嚴厲一些,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寵她們了。
“師姐!”
丘燕見到公冶苓真的生氣了,頓時腦袋不由一縮,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挨訓。
公冶妍本來還想附和一下丘燕,一起聲討楚劍秋。
但是見到自己姐姐那嚴肅的臉色,頓時也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乖乖地縮手站在一旁。
她們對楚劍秋沒有多少敬畏之心,敢于和楚劍秋直接硬懟,但是在公冶苓的面前,卻根本就沒有頂嘴的勇氣。
此時的公冶妍和丘燕,在見到公冶苓生氣后,立即乖得像兩個學塾的蒙童一般,縮手站在一旁,等著公冶苓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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