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不留任何后患的獲得這些東西,那就只有搶在敵人向自己投降之前殺光他們,或者趕在上面決定接受他們投降之前殺光他們才可以。
再說了,如果他們只是剪掉了辮子,換了身衣服,選擇了投降,從今往后就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人,那之前自己打生打死那么多年算什么,之前戰死的那么多袍澤兄弟,難道都白死了嗎?
其實早前楊振允許南褚、羅碩這些人率部投降并且獨立成營,就有許多征東軍和金海鎮的參戰將領不理解,私下頗有意見。
在他們看來,這都是戰場上的敵人,自軍血戰取勝之后,完全可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將他們殺光殺凈,為什么反而要收編他們,讓他們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同僚?
楊振也知道私底下的這些情緒和意見,也反思過自己的決策是不是犯了婦人之仁的毛病,但是對于已經做出的決策,現在看來沒有改變的必要。
至于今后,就一切視情況而定了。
對于葛朝忠拒絕席特庫求降,并要求白爾赫圖親手將其斬首的事情,事后楊振知道了也沒說什么。
席特庫是老奴第三子也是庶長子阿拜的兒子,雖然地位不高,但也是老奴酋的孫子。
殺了他,的確是等于斷絕了招降阿拜,甚至是兵不血刃拿下興京赫圖阿拉城的機會。
但是,殺了也就殺了,雖然阿拜是老奴酋的庶長子,但對楊振來說,并沒有特別可利用的價值。
楊振又不是真的想要招降多爾袞,而且也早就打消了利用老奴的子孫治理建州女真或者其他女真部落的念頭。
考慮到前世幾百年后螨遺興風作浪的各種行經,自己還是早點為后人徹底鏟除了后患為好。
至于什么興京赫圖阿拉城,也不是非得兵不血刃拿下它,更不是非得要通過招降拿下它。
連海州城、遼陽城、盛京城這樣的堅城都拿下了,難道一個赫圖阿拉城還能擋得住征東軍數萬主力的進攻嗎?
楊振此行攜帶的重炮不多,一共二十門都在俞海潮的水師營里,也就是說都在船上,使用范圍受限。
但是,正在從老鴉鶻關方向,進軍興京赫圖阿拉城的李祿、仇震海他們的軍中,卻攜帶有大批火炮,其中光是重炮就有上百門。
雖然沒有楊珅右翼軍的火炮團營重炮數量龐大,但是對于一個赫圖阿拉城來說,卻是足夠了。
再說了,直屬征東將軍行營的飛行隊也在楊振的軍中,到時候不管赫圖阿拉是不是依山傍水,是不是高大堅固,也不在乎它是不是擁有重炮,擁有多少門重炮,飛行隊和特制的爆炸彈給它用上,一切都是白扯。
因此,楊振不僅對于葛朝忠的事情一笑置之,同時也對畢力克圖、敖日金、南褚、羅碩率部沖入薩爾滸城內城后大開殺戒的行為一笑置之。
除了在城池外圍警戒的征東軍右翼軍火槍團營、擲彈兵團營主力沒有參與進去之外,只有一些巡哨小隊,時不時擊斃一些從山城內趁亂逃出的駐防八旗人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