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樓大廳里那個看上去活不了多久的男人。”陸安道。
“我三天前來過一趟郵局,見過你們口中的孫瑞,當時我們之間還發生的了一點沖突,差點打起來了,不過那是幾天前的事情了,現在孫瑞失蹤了,我也沒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情報資料。”鐘燕道。
“你再仔細想想,當時孫瑞身上或者是行為上有什么?”陸安道。
楊間也是仔細聽著,如果這個女人不配合或者有隱瞞信息的舉動,他會直接一槍戳死這個叫鐘燕的女人,然后竊取她的記憶。
“孫瑞坐在那柜臺前,柜臺上面有一盞沒油的油燈他臉色很不好,杵著手杖,手中還有槍,是特制的。”鐘燕仔細思索道。
“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可疑東西了,不過我在上樓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在孫瑞的腳下擺放著一幅油畫。”
“是一幅什么樣的油畫?”楊間開口道。
鐘燕此時已經是絞盡腦汁的去思考,她剛剛看到了楊間目光中的一絲殺機,這讓她有些恐懼。
和我們周圍的這些油畫類似,不過我沒有看清楚,但是那幅油畫比較特別,我略微有點印象。”鐘燕道。
“郵局內有油畫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不論是在五樓,還是在一樓大廳都有油畫,這東西具體的來源還在知道,我只知道每隔一段時間,鬼郵局內總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幾幅沒有見過的油畫出來。”王勇開口道。
王勇作為一個資歷很老的五樓信使來說,知道的消息自然比他們這些新人多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
隨后一行十二個人都來到了郵局的一樓,楊間走到了之前孫瑞所在的那柜臺旁邊,他的鬼眼四處窺視,尤其是在觀察墻壁上的那幾幅油畫。
油畫上是一些人物畫像,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作畫風格都一樣,黑暗詭異,顯然是出自一個人的手,楊間又看了看柜臺旁邊,并沒有其他掉落的油畫。
陸安目光期待著,等待著楊間找到異常,然后他就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顏料了,那么這次郵局之行才算是真的不虛此行。
“一樓的油畫全部在這里了,孫瑞的失蹤如果是和油畫有關系的話,那么你能認出來是哪副油畫么?”楊間看向了那個鐘燕道。
鐘燕也在打量著墻壁上掛著那些油畫,在腦海里對比三天前看到的那幅油畫,最后伸手一指:“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三天前我看到的那幅油畫應該是那一幅。”
順著她手指所指的方向,楊間看到了那幅油畫。
那油畫里畫著的是一位老頭,約莫六十左右,畫中的人物是側著臉坐在一張椅子上的,目光看向前面,背后則是一面墻,墻壁上有窗戶,不過窗戶是黑漆漆的,沒辦法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象,畫風比較壓抑,看久了的話讓人感到非常的不適。
陸安走近了幾步,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將這幅畫取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人皮手套具備了一定的壓制效果,所以這幅畫并沒有顯現出異常,然而,這只是短暫的,人皮手套的壓制效果持續時間并不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