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本來是不該出現的,縱觀郵局的歷史,也沒有人去撕毀黑色信件,正是因為撕毀了黑色信件,所以才出現了這條路。
這個地方注定是信使無法踏足,因為踏足必死。
每一張黑色的信紙上都寫著信使的名字,進入這里就會受到必死的詛咒。
陸安并非信使,雖然不是強行進入的郵局,但卻沒有送過一封郵局的信件,所以他并未沾染郵局的詛咒,在這里才能安然無恙。
手中的剔骨刀已經對向了這具尸體,這時尸體上的一張黑色信紙飄在了陸安的手上,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觸摸,黑色信紙變成了白紙,白紙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陸安」。
就在這時四周貼滿墻壁的黑色信紙中,突然出現了一只大手,那只手是由黑色信紙組成的,情況突然,陸安被白紙黑字上面的兩個字吸去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只手已經抓住了一旁的鬼小孩,陸安也沒有任何辦法,那只手或者說那些黑色信紙壓制力很強,他雖然還能操控著鬼小孩,但也感覺到了鬼小孩的無力,根本用不了一絲的靈異力量。
眼下只能及時止損,陸安收回了入侵鬼小孩的鬼戲,而鬼小孩也被拖入了墻壁之中。
這襲擊應該是因為鬼小孩破壞了四周墻壁上的黑色信件,所以觸發了這里的襲擊。
不等陸安繼續思考,他突然不動了,矗立在原地,身體迅速的冰冷,生命在消失,陰冷的氣息在他身上彌漫,一瞬間,他仿佛變成了一具尸體。
判斷失誤了,這是陸安腦海之中最后的想法,他很清楚這具尸體上所蘊含的詛咒,或者說是尸體上的這些黑色信件上。
他的重啟根本來不及使用,哪怕他早已經蓄勢待發,一次重啟,根本無法完全隔絕掉這種詛咒,這是一種只要媒介達成,重啟無法截斷影響的詛咒。
他的尸體軟倒在了這里,但是腦海中的鬼戲并未停止,反而更快了,在這種狀態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陸安恢復了清醒。
他想要站起身來,想要嘗試行動,卻發現無能為力,腦海中的鬼戲回響著。
陸安有些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了,他現在被鬼戲保護著意識,和之前的柳青青和張素素是差不多的狀態,唯一的不同是他和鬼戲之間的融合已經非常的完美。
如果不是幾乎為一體的存在,鬼戲也不可能保護住他的意識,而是會被那黑色信紙上的詛咒殺死。
所以眼下就要嘗試最后一步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陸安總覺得可以按部就班的等待,等待著自己成為異類,而如今的情況他只能選擇去搏一手,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死掉了。
陸安開始操控鬼戲,鬼戲有著自己的意識,但是這么長的時間融合適應,鬼戲的意識早就已經被滲透,而陸安也是如此。
他出手了,這種感覺很微妙,陸安現在雖然只是一個意識,但卻能夠明顯到很多東西。
他能聽到耳邊如泣如訴的戲曲聲,這不是耳邊,像是他已經被鬼戲包裹裹挾著他,身上已經滿是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