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正在形成,陸安正在替代鬼戲,或者說他在成為鬼戲,這必然會讓鬼戲本來意志的排斥,但他的排斥注定是沒有效果的,這么長時間的等待,可不僅僅只是等待那么簡單。
尸體不知何時已經被掉落的黑色信紙鋪滿,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尸體臉上的信紙掉落。
沒有信紙的遮蓋,一個殘缺的口子出現在了眼前,尸體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一張淡金色的殘碎臉譜出現在臉上,而且臉譜正在慢慢消失,臉譜的淡金條紋在急劇閃爍著,似乎是在抗拒著這種消失。
而陸安也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壓制了鬼戲,替代鬼戲的過
程加速了,這本就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而如今臉譜的消失似乎加速了這種進程。
在臉上的臉譜徹底消失之后,陸安發現可以脫離這具身軀,腦海中循環的鬼戲沒有了聲響,他替代了鬼戲。
「妹妹我不求永生不死,愿那郎君不得好死,永生永世不得好死,負心郎,負心漢,殺盡天下負心郎。」
鬼戲被陸安肆無忌憚的使用著,15倍循環,16倍,17倍,18倍……20倍,這還不是極限,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鬼戲操控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此時或許是因為詛咒過于可怕的原因,他原本的尸體上已經發白,就像是被浸泡了許久一樣。
鬼戲操控著身體取出了一根筆,還有墨水,緊接著就開始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勾勒身軀,最后一筆完成之后,一句新的身體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鬼戲脫離了這具已經死去的尸體,入侵了那具被勾勒出來的新的身體,因為有著鬼戲的原因,掌握是很快速的一件事情。
很快陸安就恢復了過來,因為情況緊急,他此時身上,好在這里也沒有第二個人,緊接著,那句原本的身體快速的腐爛,那具尸體信紙上的詛咒過于強大,在失去了鬼戲的維持之后,腐爛是必然的事情。
尸體上的那件大紅喜服快速消失不見,最后出現在了陸安的身上,喜服的靈異力量已經補全,剛剛駕馭的時候,喜服只是意識,或者說并不存在于現實,將它穿在身上,慢慢的就會脫不下,離不開,這是意識層次的。
他走到自己這具尸體前,蹲下身,將右手戴著的人皮手套暴力取了下來,上面沾滿了鮮血,不過卻是黑色的血液。
陸安沒有絲毫嫌棄,哪怕上面沾上了不少腐爛的血肉,伸出自己的右手,將其重新戴在了右手之上。
喜服一陣閃爍,陸安的面色蒼白了些許,他已經可以完美的使用人皮手套了。
喜服的代價已經可以忽略不計,畢竟他現在已經是異類了,就算這具身體沒了,也可以更換新的身體。
眼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具尸體,此時這具尸體上的黑色信件已經全部脫落風化,這些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靈異力量,如果不是這樣,也不至于將陸安殺死。
這具尸體慘白沒有血色,像是流干了渾身的血液,不過皮膚依舊很有彈性,像是剛剛去死不久,另外通過一些特征可以判斷出來,這應該是一具女尸,還是一具非常漂亮的女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