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掉下來的彭芳此時的尸體已經消失不見,過了片刻的功夫,她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剛剛站立的地方,大刀上的靈異力量很恐怖,哪怕彭芳是詛咒的一部分,也因為受到大刀的靈異襲擊,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很快陸安就來到了一處郊外人煙罕至的地方,他感覺到那陌生
鬼域的主人也就是張羨光停下了步伐,他也就停了下來。
「這第二次見面就把我的頭砍了下來,可不是很友好啊,張羨光。」陸安語氣有些冷道。
不管誰頭顱被人砍下來,臉色也不會很好看,那種死去的感覺可是切身的體會,靈異消耗倒不算什么,陸安如今已經是異類的身份,并不懼怕所謂的靈異消耗。
「你見過我?不過這并不是很重要。」張羨光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平靜開口道。
「別裝了,你無非就是想給我營造出一種郵局油畫內的你只是離開郵局之后的你。」陸安直接揭穿了真相。
張羨光目光微寒,手中的那把大刀蓄勢待發,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
「你果然具備著一些預知的能力,怪不得你當時看我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你這預知的鬼有些恐怖啊。」
「我知道的,絕對比你想象的還要多,比如桃花源計劃。」陸安道。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嗎?」張羨光握緊了手中的大刀,他也有些拿不準面前的這個人。
既然他能預知到自己的桃花源計劃,又怎么可能預知不到自己會來找他麻煩?所以他一定有著某種特殊的布置或者是底氣。
真是麻煩啊,張羨光內心不由得感慨道。從他第一次見到陸安,看到他身上的大紅喜服,以及他所施展的手段時,就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辦。
「我有些不能理解你為什么要對我出手。」陸安道。
他是真的好奇,按理來說,自己也沒得罪過張羨光,也沒有想過暴露他的桃花源計劃,什么秘密都沒有說,而是將這些都掩埋在自己的心里,等待著劇情的繼續發生。
眼看張羨光沒有開口的意思,陸安繼續開口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但卻沒有說出來,這難道不是一種誠意嗎?」
「因為你身上的大紅喜服,我認為這是一種變數,鬼畫的掌握者作為計劃的核心是不能出問題的,而你的存在很有可能會讓她出現問題,所以我來解決問題。」張羨光直言不諱道。
陸安此刻也是想通了,干尸新娘的靈異來源于鬼嫁衣,而自己身上的卻是喜服,兩者肯定是有一種莫名的牽扯存在的。
不知怎地,陸安就突然想起了那段絕美的身影,干尸新娘自然算不上美,靈異源頭就是身上的那件嫁衣。
只不過干尸新娘終歸是不一樣了,她在封門村那個靈異之地竊取了陸安鬼新郎的拼圖,原本的那具干尸已經變成了鬼插畫中的那個絕美女子,相貌和鬼畫里的源頭女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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