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還是讓你來當吧,我可不想用身體擋火車。”白已冬一肚子的牢騷話。
話音一落,吉諾比利罰進加罰,馬刺領先13分,還有球權。
白已冬打三號位,跟和他一樣同屬95屆球員的邁克爾·芬利對位。
芬利的氣質很適合馬刺,不愛談吐,默默付出。
以白已冬的擇敵標準,這不是一個好對手,不能說話打什么球啊?籃球難道不是一項說話的運動嗎?進球和防守是說話之外隨便做做的支線任務啊。
“為什么美國有這么多叫邁克爾的人?”白已冬認識n個邁克爾。
這不是白已冬第一次當芬利的面吐槽這名字了。
芬利說道:“你的隊友里也有個“邁克爾”,這樣說好嗎?”
“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太爛大街了,所以給他取了個外號。”白已冬和芬利聊上了。
芬利不喜歡聊天,比賽開始之前可以閑聊幾句,比賽開始之后,除了必要的垃圾話,他是不會再跟白已冬廢話的。
同為95屆的代表人物,芬利如今已不復巔峰,在馬刺只能打打第二陣容,難以進入首發。
芬利是馬刺這部戰艦的一個重要部件,但不是不可替換的那種。
波波維奇看重他的得分能力,想讓他為鄧肯分擔一下進攻壓力。現在是白已冬防芬利,馬刺對他這一點已經不抱希望了。
芬利拿到球,沒隊友向他跑位,他只能自己打。
白已冬的防守鋪開,針對芬利的特點防守。
“你不行了。”
白已冬破壞芬利的運球,將其逼到死角。
本諾·尤德里前來給芬利解圍,他的出現非常及時。
芬利把球遞過去的剎那,白已冬忽然放棄芬利從后面追上尤德里,從身后猴子偷桃式的搶走籃球。
“oh!天啊!白狼的防守簡直讓人窒息!”格倫大叫道。
尤德里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球便從他手上被人搶走了。
所以,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尤德里看來看去,只見芬利為阻止白已冬快攻對他犯規。
“反正你又防不住我,何必浪費犯規數?”白已冬笑問。
防不住?芬利不這么想,“只有試過才知道能不能防住。”
“除了智障跟腦殘,所有人都知道1+1=2。”白已冬說,“好比你防守我,這是一道無需計算就能得出結果的送分題。”
“你很有自信,但我并不想進行沒有意義的爭論,如果你真的是對的,就打過來試試看。”芬利說。
“老大,需要幫忙嗎?”瓦沙貝克問道。
白已冬說:“下一球我自己打,你們注意退防,尤其是你,別把人跟丟了。”
瓦沙貝克連聲應是,率先跑到前場,發出一個讓大家拉開的手勢。
“看來可以準備回防了。”奧洛沃坎迪拉到底角。
隊友給白已冬騰出一個足夠大的空間讓他單打。
白已冬運球道到前場,無需醞釀,忽然的急停胯下雙變向,幾乎摧毀了芬利的平衡。
奇怪的是,白已冬明明有機會突破芬利,卻按兵不動,等芬利調整回來。
“剛才的動作不夠帥,重新來!”
就算是十世善人聽到這話也要鼻孔冒煙啊,這他媽說得什么混賬話,你把比賽當什么了?個人秀嗎?
芬利不允許白已冬如此褻瀆比賽,拼了犯規也要貼住白已冬,不給他空間秀操作。
芬利這么不近人情,白已冬只好借力打力,加速突芬利的強側,后者全靠身體纏住。
全是犯規動作!
裁判真是惜哨如金,對待三屆vp都這么苛刻。
白已冬本身強壯,芬利帶來的對抗很強,但不是不可接受。
“好快!”
白已冬的加速讓芬利驚異。
為了跟上這個速度,芬利拼了老命跑,還得靠住白已冬才能勉強不失位。
靠住人防守,在裁判默許的情況下,確實能把持球人纏住。
這里面有一個前提:這個持球人沒有太多的變化。
白已冬的變化怎么會少呢?
加速之余,看準一個位置,一腳踩過去,步伐驟然停下,接著一記背后反拉。
芬利整個人飛出去了,白已冬穩當當地停在三分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