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鷲可以馴服,但無法馴化,且性情過于暴躁,具有極高的不穩定性,說不定上一秒還在和你蹭蹭,下一秒鷹喙就把天靈蓋掀了。
在金角灣圣座城的豹宮內,倒是馴養有兩頭作為貢品的獅鷲。
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被鐵鏈死死鎖住,作為貴族賓客們嘖嘖稱奇的談資與觀賞物。
“太可惜了。”杜瓦隆肉眼可見的沮喪。
霍恩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什么,你再等幾年,我保證不需要獅鷲,也能讓你飛起來。”
安慰了杜瓦隆,霍恩原本還想上前,仔細瞧瞧這稀罕物,可一個恍神,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直到收回腳步時,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是錯覺嗎還是他的確聞到了一股鮮血的腥味望著那只奄奄一息的獅鷲,霍恩視線不知怎的停留在了那獅鷲的胸口。
“噗……”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傳來,霍恩整個人汗毛倒豎。
幾乎就在他視線轉移到胸口的瞬間,獅鷲的胸腹處驀地出現了一道血線,羽毛與臟器同時向兩側爆射開。
綠油油的胃液灑落在地板上發出滋滋的響聲,一道比霍恩還要矮小的黑色身影鬼魅般穿過了狹窄的欄桿。
長劍反射著太陽的光斑,閃過了霍恩的眼睛,無數次戰爭中鍛煉出來的直覺讓他立刻抽出了腰間的血遮云。
幾乎是眨個眼的工夫,那黑影便從數步之外,來到近在咫尺的面前。
劍風掃過兩名憲兵的衣領,精準地從肩膀之間穿過。
霍恩勉力舉起血遮云的瞬間,一股沛然巨力就從劍身上傳來。
銀白的獵魔鋼劍與淡紅色的血遮云擦出了一溜火星,圣銀制作的劍尖從他的眼前劃過。
電光石火之間,霍恩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擰轉血遮云,感謝平時和讓娜的劍術訓練,他偏轉了這一劍。
劍尖幾乎是擦著他的脖頸劃過,但一道鉆心的疼痛還是從鎖骨上方傳來。
“冕下小心!”
“刺客,有教廷的刺客!”
盡管這一擊未能斃命,但兩側憲兵駭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他們齊齊向那黑影撲去,沒等第二劍刺出,就直接將那黑影死死壓在了身下。
幾乎是與此同時,外面的舞會樂聲猛地一滯,接下來就是接連的怒吼與尖叫聲。
“啊——”
“圣銃,圣銃!”
“有獵魔人混進來了!”
“注意火球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