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有勞你了。”周明將手里的茶葉給宋婉清遞上,“這是我們學校后邊山上的古茶樹摘的茶葉,我的一點心意,給老先生嘗嘗。”
宋婉清伸手接過茶包,笑著點頭:“好,我爺爺剛好愛喝茶,我會把你這份心意帶到。”
“告辭。”周明拱手。
“再見,周老師。”宋婉清微笑點頭。
周明轉身向著周硯走來,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關上。
“明哥,你這事我看多半有戲。”回去的路上,周硯笑著說道。
“面都見不上,我看懸哦。”周明嘆了口氣道:“我之前找人打聽過,宋長河以前說過,槍法只傳宋家人,他有兩個兒子,沒一個對練武感興趣的。”
“那你要轉變思路,想辦法變成宋家人,這事不就成了?”周硯側頭道。
“啊?你在講啥子?”周明有點懵。
“就剛剛那個宋婉清宋老師,他不是一中的老師嗎,你現在又調回了一中。”周硯把車一剎,回頭看著他一臉認真道:“東風巷八號的門敲不開,你不如試試能不能把宋老師的心門敲開,這樣宋長河肯定樂意把槍法教你,三嬢今天許的愿望也成了。”
周明聽得一愣一愣的,撓頭道:“我是想學藝,怎么還能惦記人家姑娘呢,這不地道!”
周硯樂了,笑著道:“說不定宋學妹還惦記著你這周學長呢,反正你想學宋長河的槍,就得從宋婉清這里找突破口。不過,一定千萬不要當舔狗,你得保持你武術冠軍的逼格,可別崩人設啊。”
“什么是舔狗?”周明認真問道。
“就是你明知道得不到她,還要對她好,吶,這就叫舔狗。”周硯看著他,語重心長道:“還有,別把‘她不一樣’掛嘴邊,舔狗也常常這樣。”
周明幽幽道:“宋老先生是不一樣。”
“你看,你明知道得不到他,還要對他好,這不就是舔狗嗎。”周硯攤手。
周明沉默了。
“對宋老師可不能這樣了。”周硯語重心長道:“不然你舔不過來。”
“靠!走了,回家!”周明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也忍不住笑了。
周硯笑著蹬著自行車走了,他不懂談戀愛,但見不慣舔狗。
他可不想老周家滿門忠烈,出個哥譚狂徒。
但那宋老師吧,一看段位就比明哥高不少,那一聲聲周老師,不得把他叫迷糊了啊。
回到飯店,大家已經在店里坐著了。
有的圍著桌子打長牌,有的在門口的長凳上擺龍門陣,小孩們在門口的壩子上玩的不亦樂乎。
老太太和張正平在門口坐著閑聊。
張正平看到周硯和周明回來打了個招呼,起身笑著說道:“明天我就回去了,我去紀宏濤那邊轉一圈嘛。”
“舅公,要不你把紀醫生叫上,晚上一起過來吃個飯嘛。”周硯笑著說道。
“我們是家庭聚餐,喊他不合適嘛。”張正平搖頭。
“有啥不合適,他是你學生,也是一家人嘛。”周硯上前一步,看著舅公降低了幾分聲音道:“紀醫生是廠醫院的副院長,廠醫院的治療條件比衛生院要好些,舅公介紹我們認識認識,以后要是家里有啥子急事,也能找得到熟人不是。”
張正平聞言笑了,頗為欣慰的看著周硯道:“你們老周家,也算是出了個會動腦經的人了,要得,我轉過去看看,他要是不忙,我等會把他帶過來嘛。”
“好,那我就先去準備菜了。”周硯笑著點頭。
有些話得挑明了說,以舅公和老太太的關系,肯定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