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孔慶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說的是雪花雞淖?”
周硯點頭:“對,雪花雞淖。”
“你怎么會做雪花雞淖呢?我師兄真做出來了?肖磊也學會了?還教給你了?”孔慶峰同樣一臉不可思議。
周硯解釋道:“我是從一份菜譜上面學的。”
“菜譜……”孔慶峰沉默良久,默默道:“那算你厲害。”
是的,他也沒有懷疑。
甚至覺得有點合理。
吶,這就叫口碑!
不光是一個人信,大家都信。
“師叔祖,那我就先去準備了。”周硯微笑告辭,轉身往外走去。
宴席開始前,他們孔派三代廚師們要先做一桌菜,展現他們孔派的風采。
這是帶些表演性質的。
大體菜單,昨天他們已經商量溝通好了。
不至于重復,而且能組成一桌體面的菜。
今天孔慶峰不下廚,許運良的干燒巖鯉當屬壓軸菜。
肖磊今天是壩壩宴主廚,忙不過來不做菜。
周硯替師上陣,是今天唯一掌勺的四代弟子。
他可是上過雜志封面的,雖是四代弟子,但讓他代表孔派做一道菜,還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鐘勇的牛肉已經在鍋里燉著了,他今天做的依舊是拿手菜紅燒牛腩,因為燒菜時間較長,他肯定要提前動手。
十一點半菜要準時上桌,其他廚師也是紛紛開始動手。
院里的戲曲聲漸歇,不少賓客圍了過來看做菜。
孔派廚師名聲在外,但很少有人看過他們做菜,都想現場學兩招。
記者拿著本子刷刷寫著,依次采訪各位廚師,了解這道菜的淵源,以及廚師選擇這道菜的緣由。
周硯喊來老周同志,幫他把帶來的嫩雞給殺了。
他就在旁邊打個下手,遞個碗啥的。
旁邊圍了一群師兄,都想看周硯今天做什么。
然后被老周同志精湛的刀法和殺雞技巧所折服。
“你老漢也是廚師嗎?”孔立偉不禁好奇問道。
“他不是廚師,是殺牛的,我們周村最好的殺牛匠。”周硯一臉驕傲道。
孔立偉疑惑:“那你殺雞都不會?”
周硯:……
難怪他師父不愛他!
一只嫩雞很快殺好,前后不過五分鐘,放在砧板上還冒著熱氣,身上卻一根毛都不剩了。
周硯從包里取出兩把菜刀,洗凈擦干,刷刷兩刀便取下了兩塊雞脯肉,擺在砧板上去皮排筋,
接著翻轉菜刀,用刀背將雞肉捶茸。
噠噠!噠!噠噠!噠!
富有有節奏的馬蹄聲響起,立馬吸引了一眾廚師的目光。
羅漢剛把肉切好,聞聲回頭看去,看到周硯手握雙刀,用刀背捶打著砧板上的兩塊雞胸肉,眼睛驟然睜大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