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能夠抽空來到臨江,參加這場答謝宴,為思遠和各位父老鄉親展露一手孔派廚藝,我很欣慰也很高興。
特別是運良,蓉城餐廳業務繁忙,假非常難請,昨天晚上回來,今天下午又要趕回去,相當折騰。
而孔派四代弟子之中,以周硯為代表,也是一派欣欣向榮之態。年輕人有干勁,也有頭腦,敢想敢干,比我們這些老古董要聰明活泛不少。
孔派代代相傳,在不停地學習進步,適應時代做出改變和創新。
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動筷嘛,邊吃邊聊,菜冷了就不對味了。”
沈少華的鋼筆在紙上刷刷記錄著,他越發覺得今天這趟來的非常值,孔派可以深入挖掘的點還挺多的,可寫性非常強。
周硯在旁邊站著,目光所過之處,一道道菜的鑒定結果隨之跳出:
【一道相當不錯的紅燒黃辣丁】、【一道相當不錯的東坡肉】、【一道相當不錯的樟茶肥鴨】、【一道極其不錯的生爆鹽煎肉】……
【一道極其不錯的干燒巖鯉】!
周硯的目光在那干燒巖鯉上頓住,這是許師伯做的。
野生巖鯉周硯還真沒吃過。
原因無他,野生巖鯉成功把自己混進了保護動物的圈子,從此脫離普通人的餐桌。
至于養殖的巖鯉,周硯在山城吃過一回,不過是做的清蒸巖鯉,口感還算細嫩,但沒他想象中那么鮮美。
古話說得好,一鳊二巖三清波,主打一個鮮美。
許師伯今天燒的這個干燒巖鯉,用的肯定是野生巖鯉。
在這個熊瞎子還能上餐桌的年代,野生巖鯉不算稀奇。
不愧是大師兄,在一眾三代弟子當中,臨場發揮堪稱第一。
可別小瞧了【極其不錯】這個評價,這是已經接近完美的存在。
和完美相比,往往也就是細節上的細微差距,一般食客已經很難品味出差距來。
羅漢師叔的生爆鹽煎肉也炒的極好,同樣拿到了【極其不錯】的評價。
其他師叔伯的【相當不錯】評價,基本符合二級廚師水平,如果是熟悉的鍋灶,或許還會發揮的更好一些。
他師父的水平在二級廚師中應該算高的,接近一級水準。
從這也能略微窺探廚師等級之分。
能在蓉城餐廳立足的許師伯,水平確實穩壓今日到場的其他師叔伯一頭。
周硯猜測他可能還有一兩道能達到【完美】評價的拿手菜。
他估計,特級廚師除了有著極其扎實的基本功之外,應該還有好幾道能夠達到【完美】評價的拿手菜,且能夠在等級考試中發揮出來。
至于那份亮眼的【完美的雪花雞淖】,周硯選擇忽略。
沒辦法,他屬于bug。
暫時不能以此來評判。
無法報名,可能會成為他未來一段時間的痛。
“干燒巖鯉,當年懷風哥的拿手菜,他比我做得好,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能超越。我嘗嘗看,運良今天做的這份干燒巖鯉如何。”孔慶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腹上的魚肉喂到嘴里。
細細品味后,他抿出一根魚骨,點頭道:“魚肉緊密細嫩,味道相當鮮美,干燒的風味做的相當好,比去年過年做的那條又進步了不少。”
“師叔過獎了。”許運良笑著道,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