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歸海慚愧道：“師尊有所不知。”
“此女十分詭異，雖不懂法術，但體魄強的可怕。”
“她站著不動，弟子的劍都破不開她的防御。”
嘶——
不知情的諸多大長老，這才意識到，這位妖皇之女的不凡。
凌歸海可是結丹二層，又師從萬劍門主，修煉的乃是最具殺伐的劍術。
他全力出手，都傷不到妖皇之女？
眾人這才意識到，此女有多危險。
若是沒有江凡將其擒住，在場的各宗精英弟子，誰能逃脫其毒手？
萬劍門主臉色變了又變。
對江凡的實力仍然存有疑問，道：“那你是如何擒住此女的？”
他很懷疑，江凡是不是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
江凡面無表情道：“當然是用手擒的。”
“難不成是用嘴？”
事實都在眼前了，萬劍門主還抱著偏見。
他自然就不再客氣。
“你……”萬劍門主著惱。
一個小弟子，也敢頂撞自己？
更讓他不滿的是，他一個門主不好跟晚輩計較，但凌歸海怎么跟傻子一樣，站在旁邊不吭聲？
這種時候，該他出來維護師尊的威嚴才對。
“歸海，這位師弟救了九宗弟子，你檢查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他若是帶著傷走了，外面豈不是要說我們萬劍門不懂待客之道？”
萬劍門主直接出聲道。
此言讓幾個宗門的大長老皺了皺眉。
哪個武者身上沒有秘密，未經同意，強行檢查身體，視同挑釁。
這是武者間基本的默契。
萬劍門主是想讓弟子，逼著江凡出手，給他點顏色瞧瞧。
凌歸海一哆嗦。
他哪里敢跟江凡交手？
江凡修煉之前，自己便不是對手，被強勢碾壓。
如今修為大進，更加不是一合之敵。
他才不想當著九宗大長老和精英弟子的面丟臉。
趕緊拱手道：“回稟師尊。”
“弟子不敢。”
不……不敢？
萬劍門主表情一滯。
當著九宗大長老和精英弟子的面。
他最得意的弟子，居然當起了縮頭烏龜。
不禁陰沉著臉：“你再說一次？”
凌歸海縮了縮脖子，滿嘴苦澀。
被師尊教訓，總比丟大臉好。
他再次拱手，苦著臉道：“我與這位師弟交過手。”
“其實力遠在弟子之上。”
“弟子沒資格檢查他。”
呃——
這下，幾個大長老不淡定了。
一雙雙老眸帶著幾分吃驚之色打量江凡。
當世的天驕，誰沒有幾分傲氣？
鮮有自認不如人的時候。
凌歸海居然頂著違背師命，也要承認自己不如此人。
可見，此人的實力，對凌歸海有著絕對碾壓。
大家這才悚然明白。
此人擒住妖皇之女，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意外、手段之類的。
而是，他憑本事救下了眾人。
萬劍門主盯著江凡，目光銳利起來：“摘下你的面具。”
“本門主要確認一下你是哪宗弟子！”
什么時候九宗出了這么了不得的弟子，他卻毫不知情？
江凡目光微瞇。
這個萬劍門主，當真是半點道理不講。
是覺得他沒有宗門長輩庇護，欺負人嗎？
“萬劍門主，你過了！”凌靜湖出面了。
且不論江凡對她、對合歡宗都有人情。
縱然沒有這層關系，她也見不得一個長輩如此欺負小輩。
“這位弟子救了九宗精英，為你萬劍門免去了一場天大麻煩。”
“正是你該重重答謝的時候。”
“你刻意回避這一點，還咄咄逼人。”
“是何用意呀？”
其余宗門的大長老，想到自家精銳，差點葬送在劍林。
對萬劍門的把關不嚴，也是很有意見的。
當下也紛紛附和起來。
儼然有群情激奮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