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被氣笑了:“尊駕何人?與我可有仇怨?!”
“東萊奏曹太史慈……與君并無私怨,只奉命而來罷了。”
太史慈將孫乾拉到一旁勸道:“君身為使者,卻致奏表損毀,必難逃劉使君責罰……劉使君殘暴不仁,想來君必是死路一條。與其坐以待斃,不若與我俱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無謂受刑。”
“劉使君殘暴不仁?誰說的?東萊孔府君?”
聽太史慈說奉命而來,孫乾倒是明白了幾分:“你既然是奉命毀我奏章,如今已經成功,怎么你也要逃亡?”
“我行此事,劉使君必殺我,若我不逃,怕是必死無疑……”
太史慈很光棍的說道:“君不如和我一起避禍遼東,或許你我皆有生路。”
“哈哈……哈哈哈……”
孫乾突然大笑起來,朝太史慈搖頭:“好個孔府君,好個太史慈……你東萊奏表何在?”
“怎么?你不懼劉使君論罪?”
太史慈見孫乾依然鎮定,倒是有些詫異。
“劉使君可不會以此論我之罪……孔府君也有奏表讓你遞交吧?你既然毀我奏表,我自然也要毀你奏表才算公道……”
孫乾盯著太史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理確實是這個理,但太史慈卻沒法把奏表交給孫乾:“我已將府君奏報遞入了公車署。”
“原來如此……東萊搶先上表,想必是為了攀誣舉告劉使君吧?”
孫乾嘆了口氣,俯身撿起地上被割成兩半的奏表:“太史慈,你可知道你毀掉的奏章所表何事?”
“無非是表功欺天之事……劉使君殘殺士人,勞役饑民,侵占民田,乃某親眼所見……”
太史慈看著孫乾動作,皺起了眉頭。
孫乾搖著頭,將裂成兩半的奏報并在一起,直接展開:
“豪右假黃巾之名劫掠鄉里,以至民亂沸騰,劉使君取豪右田糧賑濟饑困,以最小的代價平定青州民亂……這便是你說的殘殺士人。”
“數十萬饑民衣食無著,使君治理黃河,以工代賑,不僅讓這些人活了下來,還因此平息了黃河泛濫,且得獲良田無數,前后安置青州民眾近三十萬……這便是你說的勞役饑民!”
“青徐民亂已久,田地大多荒蕪,使君求請朝廷設屯田尉墾荒賑饑,使軍民有食,并使天下困頓者能有佃工棲身之處……這便是所謂的侵占民田殘暴不仁!”
“如此種種……劉使君所奏皆乃活民善策,既無半句欺瞞,也未曾攀誣弄權。孫某也是見了此表,才甘愿為使君驅策。”
“太史慈,你可知道,你毀的不是奏表,你毀的是仁善之本!行此不義之事,必受天譴!”
劉備的表章確實沒有任何一處是見不得人的,不僅沒玩文字游戲,而且寫得頗為詳盡。
反正負責寫文書的是諸葛瑾,劉備也不在乎多費些筆墨。
除了孫乾所說這些之外,便是告知朝廷,各處賊人皆逃到了泰山郡,因此舉薦泰山人臧霸為騎都尉平定賊寇——這也是正當且必要的舉措。
太史慈看著拼湊在一起的奏表,呆立在原地:“怎會……如此?”
“太史慈,若你心中還有半分公義,便與我同去光祿勛言明此事……”
孫乾咬著牙冷冷說道:“若你要逃,也大可逃奔遼東,且看青州人會如何視你!你家中父母恐也無顏存于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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