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戶人家都需要繳納一定數額的購房款,辦理好產權證,房子基本就歸你。
在這片老社區,許多職工的子女都有各自的房子,而一些人丁并不興旺的家庭,基本爺不會再選擇重新購房,而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安享著晚年的生活。
劉耿家就屬于最早一批遷入到江南市的企業職工。
劉耿的父親生前是個廠里的吊車司機,后來因為一次事故,早早的離開了人世。
因此企業給劉耿家留下一套樓房,和一筆補償款。
后來劉耿成家后,便和自己的妻兒住在樓房里,而老太太則繼續住在自己的平房內。
至于后來劉耿開店的那些資金,都來自于父親的補償款。
而在幾次的受騙之后,劉耿敗光了所有的積蓄,也是心生愧疚。
妻兒離開后,便將樓房租給他人,自己則搬回到母親的平房,一對母子生活的也算是其樂融融。
劉耿平日忙于生意,也少有回家,而母親則由左鄰右舍幫忙照顧,也算過得相安無事。
在路上,顧晨從這些大媽的嘴中了解到情況后,也是作為筆錄記錄在案。
隨后,大家來到了大門口。
老舊的門鎖已經撞壞,劉耿直接推門而入,隨口道:“請進來吧。”
“這里就是你家?”顧晨問。
“沒錯,我家在不遠的樓房那邊也有一套房,不過已經租給了別人。”劉耿沒了之前的霸道。
他知道,自己之前對警察多有得罪,現在求人辦事,態度不好也說不過去。
盧薇薇按照慣例打開執法記錄儀,開始對房間的情況進行搜查。
可以說,老太太的房間算不上整齊,許多東西都是凌亂擺放。
顧晨不由皺起眉頭,問道:“你家平時都這樣?”
“是的。”劉耿并沒有否認。
“這么亂也不打掃一下,這老太太住的也安心?”王警官看著亂糟糟的茶幾擺設,也是不由說道幾句。
一旁的王大媽解釋道:“老太太眼睛不好,早已是看不清東西了,所以家里有點亂,我們平時過來串門送吃的,都會幫忙打掃一下的。”
“是啊。”陳大媽也道:“老人家五六年前就開始出現視力下降,這幾年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雖然還能勉強看到一些模糊的東西,可基本上已經算瞎了。”
趙大媽也點點頭:“我們街坊鄰里,都挺照顧老人家,她平常……只要在房間里對外頭叫幾聲,只要我們能聽見,都會過來幫忙的。”
“也就是說,老太太平時跟你們的關系都不錯?”顧晨放下筆錄本,抬頭看著三人問。
事實上,對于這種有視力障礙的老人,如果沒有親人在身邊,確實難以做到生活的絕對自理。
而這個時候,身邊要是有幾個好鄰居,那絕對算得上是多了幾個免費的保姆。
就老太太這種情況,誰家不會去幫下忙?
更何況劉耿長期在外做生意,雖然離家不算很遠,但為了做生意方便,也很少回家住。
顧晨從房間里看出來的信息并不多。
這里的擺設較為凌亂,無法推斷是老太太自己弄成這樣的,還是另有其人。
幾個鄰里大媽將自己的好人卡展現給顧晨,也都說得過去的。
顧晨一方面聆聽著大家的說辭,一方面觀察著現場的情況。
劉耿雖然對顧晨的了解時間并不長,但也能看出,顧晨是這三個警察中,觀察最為專業的一個。
眼神非常的犀利……
這也是顧晨辦案多的好處。
經歷過許多大小案件的辦理,讓顧晨在任何一個案發現場,都會有一套自己的觀察程序。
加上本身有專精級觀察力的加持,對于細節的把握,顧晨要遠高于常人。
幾張散落在地上的白紙,很快被顧晨發現。
然而奇怪的是,白紙上似乎并沒有寫字,剛想著,身后的盧薇薇便走過來,拍著顧晨的肩膀問:“顧師弟,其他地方并沒有異常。”
“我這也沒有。”王警官也從檢查的房間內走出來,道:“家里的物品除了有些凌亂外,也并沒有被翻過的痕跡。”
“那我媽是怎么中毒的?”劉耿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晨。
“這個……”顧晨猶豫了一下,看向劉耿問:“你媽平時在家都是一個人嗎?或者說,除了這些鄰居外,還有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