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乎每一個異族奴隸都會有的。
幼小時期,就會有專門的奴隸商人和管教者負責訓練。
稍有不慎,留下傷痕都在所難免。
但在這種特質的“蟲蟲膏”作用下,斑痕活化,立刻就如同再生,得以撫平了。
“普通尋常的藥膏,可做不到這一點。”
芙麗雅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同時記錄下了一些心得。
施法者們有大把的手段可以做到治療。
從治療藥水到圣水之類,手法應有盡有。
但涉及到舊傷痕的,卻不僅僅只是“治療”那么簡單。
它所涉及的已經是“再生”的概念了。
羅伊對此也非常感興趣,立刻在其皮膚組織上攫取一部分,進行切片研究。
果然驚奇發現,局部細胞呈現了異常的活躍生命力。
其實,再生能力從來都不鮮見,自然界的各種生物,包括人類幼體,都存在著這種神奇的能力。
斑痕的留存就是其中體現。
“新生兒的皮膚劃傷后,往往不會留下疤痕,骨折愈合后,骨骼能完全恢復原狀,這跟乳牙脫落,恒牙萌出的機制相符合……
但隨著年齡增長,這種能力就會逐漸減弱。
骨痂,疤痕……
這些種種,都與體內干細胞活性下降、細胞外基質成分改變密切相關。
但某些器官的再生能力會持續終生,肝臟就是典型例子。”
芙麗雅點點頭。
“即使切除70%,剩余部分也能在數月內再生至接近原體積。
所以就有巫師注意到了這種現象,利用人類的臟煉制秘藥,甚至把長生的主意打到嬰幼兒與孩童身上……”
“確實如此……不過,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羅伊說道。
“除了變態發育的蟲類幼體,‘生命原湯’路線……
還有一種名為燈塔水母的存在,其再生能力也堪稱自然界的一大奇跡。
它們在受到傷害或面臨衰老時,能夠將自身細胞完全重組,從成熟的水母形態逆轉為幼年的水螅體狀態。
這倒是跟我之前修成的薩爾蘭達重生術有些相似。
但那是取大蛇蛻皮的成長意象所修成,效果上也更接近于瀕死求生,而不是再生、長壽。
如果那條路線能夠發展出延壽續命的秘法,阿米夫肯特大概也不會這么快衰老了。
或許我應該從這個路線進行改良。”
在大耳妖精奴隸蓋赫爾的心驚肉跳之中,兩名巫師討論著玄奧高深的問題。
再生,長生……
……
又再一段時日過后,時間來到了10月中旬。
雷蒙為了避免被「預言術」之類的法術偵知,沒有通過傳訊巫術,而是派了個魔寵,一條通了靈智的羽蛇過來。
“大人,我們這邊確定目標了……”
那羽蛇嘶嘶的吐著信子,口吐人言道。
“準備選擇紅龍,猩紅暴君提拉寧!”
“哦?是因為她受了傷嗎?”
羅伊若有所悟道。
“不僅僅只是因為如此,還有紅龍族群比較殘暴自私,容易各自為戰的原因。”
那羽蛇通過心靈感應轉達著雷蒙的話語。
“我們作為中立的巫師,殺邪惡和殺正義,都是相等的……
但一般來說,邪惡陣營相對自私利己,行為準則上不大容易為了他人的遭遇而作出有違自身利益的事情。
如果換成那些金屬龍,就不同了……”
羅伊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其實,同為成年巨龍,已知的獨居者,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就是銀龍謝瓦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