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此刻就有神通在看,我顯露出一點異樣,對方就會察覺。’
這猜想讓他心中生出寒意來,只覺天上似乎多了諸多眼睛。
天陀看過四野,無什么異常,但「禍祝」本就和尋常仙道不同,監察的法門更是隱蔽,難以防范。
許玄回到待客的大殿,明日就將開啟劍池,舉行試劍,同弟子叮囑不少事情,以防生變。
看著殿頂星圖,許玄默默注視著那道赤色光華,有些出神。
——
翌日,劍池開啟。
許玄等人被領至登辰山一處洞府內,以待試劍。
此地寬廣,沿道點著幽藍的鮫人油燈,道旁為石壁,其上溝壑縱橫,有劍氣彌散。
許玄、良希蘭都在此,兩人不對付,互相不言。
那位元芝長老也現身,果然是煉氣九重修為,中年模樣,眉眼含笑,著一身鴉青長袍,實際年齡極高,恐怕超過百歲。
“見過許觀主。”
對方頗為熱情,笑著上前來問候。
許玄含笑應了,對方卻不再多言,微微一笑,便領著自家弟子走了。
終于進入到這洞府的核心之處,是一方白氣洶涌,內藏劍鳴的石池,變化不定,有種種幻像生滅。
啟溫領著將入池的眾人,除去大赤觀的二人,剩下的就是鶴云山的良鳶鳴,著一身胭脂紅的長裙,是良希言的后人,煉氣二重修為。
甲離山派來的是元鹿,是元芝長老的親孫,此人行事放浪,此刻依舊沒個正形,著一副銀甲,背著一柄若門板似的闊劍,煉氣三重修為。
啟家的名額,自然是由啟溫,至于還有一名外姓的名額,則是由他的師弟占了。
韋言,這位左河默的二弟子終于趕回門中,風塵仆仆,跟在師兄身后。
他是煉氣三重修為,身軀挺拔,若一株青松扎根,眉眼開閡,有劍光生發,著一身銀灰道袍,同啟溫相似。
此人背著一柄烏黑的法劍,上有血光流轉,兇氣四散,顯然不是凡物。
許玄同空劍門的兩位長老到了一旁的座位上等候,跟著啟溫的那名老翁也在此,許玄這才知道,此人是名供奉,追隨過空了道人,姓向。
啟溫祭出辰河,上面星輝流轉,銀漢下垂,讓劍池之中的白氣散去,若顯化出一通道來。
“列位,還請入內。”
啟溫開口,元鹿先行一步,直直沿道而下,身形消失于劍池之中。
接著是啟溫,劉霄聞和柳行芳,陸續入內,良鳶鳴似乎有些猶疑,遲遲未進,讓座上的良希言神色一沉,斥道:
“還不快進去,還等什么?”
良鳶鳴見自家長輩發話,垂首低眉,緩步入內,就此消失不見。
許玄在一旁觀察,這元芝長老的目光,竟然一直看的是那良鳶鳴,而不是自家嫡孫,似乎有些隱情。
一旁的向護法則是笑道:
“如今入池,等上一段時間,在里面分出個高低來,就可看看,誰得來的洗練最好了。”
元芝若有意動,輕聲道:
“大荒劍池是最后一次開啟了,門中未有劍意去填補,即將枯竭,但人也都有回光返照時,何況是這等靈物?”
“此次洗練,饋贈必然極多。”
許玄則是沉默不言,暗中催動起氣海中的洞化劍匣,他要看看,這劍池中到底有什么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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