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神,向著前方走去,如今沒有走脫的辦法,只得看看能否走出這石橋來。
行了不知多久,此地禁飛,但以許玄的腳力,施展遁法,就是百里也過去,這石橋卻依舊如常,根本不見兩岸景象。
前方橋面上有金光熠熠,許玄精神一振,向前走去,心中激動,果然是前行了,沒有在繞圈。
橋面上是一幅幅刻圖,只見一片仙家道場,瓊樓金殿,最核心之處,正高高立著一尊寶閣,金雷環繞,清陽高懸,是【清陽威靈閣】,這圖上是【涌劫天】。
繼續往上看去,太虛破碎,裂縫打開,地府顯世,無邊冥光同金雷沖撞,一柄仙劍斬入幽冥,無邊神雷涌動,同地府之中的存在相持。
璀璨至極的金色神雷凝結,天威煌煌,萬般兵戈相隨,仙將天兵顯化,贊頌帝道,同冥光鬼氣沖撞,將太虛打成一片茫茫的混沌。
許玄心中一驚,繼續向前行去,又見一副刻圖,金色神雷涌動,似乎在崩潰、消散,諸多身著銀袍的道人神色凄惶,哀悼著某位大人。
那柄仙劍破空而去,自無邊神雷之中,涌出一點純粹至極的金光,同其相會,落入塵世,這座洞天隨之封閉。
然后一切歸寂,再往上看去,不知過了多久,洞天之下,干戈四起,山河破碎,隨著一面【蜀】旗倒下,【涌劫天】中的道人盡數死去,或化為白骨,或神魂消散。
許玄看的心悸,若有所思,似乎窺探到當年舊事。
‘玄樞道遭遇地府,真君隕落,及待蜀亡,這道統也就絕滅。’
‘到底是什么存在,果位真君也奈何不得,竟然隕落!’
許玄看向四周,只覺黑暗之中,正有無數存在正沉眠著,一旦蘇醒,人世就將不復存在。
這里不是太虛、也不是洞天,而是實實在在的另外一界,許玄甚至感應不到靈氣,修復完傷勢后,法力消耗不少,連帶飛遁,現在他只靠肉身前行。
一種荒涼,孤寂之情襲來,眼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他已經忘記自己行了多久,一天,一月,還是一年?
時間在這種地方徹底模糊,他的法力漸漸枯竭,而這石橋永無窮盡,似乎根本沒有盡頭。
正當他猶豫是否要跳入河中,另尋道路時,氣海之中,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往常他只覺的煩,如今聽來,簡直是再親切不過。
血色曼陀羅花海震動,金白之光沖激而起,天陀的聲音清清楚楚響起,飽含無奈。
“我睡了一會,你就給我整到地府來了?”
“走,我來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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