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臉上笑意更盛,取出兩道赤火,是他將自安仙悔處得來的真火投入【赤元解火】,然后由天陀分出的兩道筑基丙火來。
如此行事只是為了遮掩,下方的溫光見著這兩道丙火,臉上一喜,立刻跪倒,高呼道:
“謝過掌門大人,溫光定然不負所托。”
溫光張口一吸,兩道赤火瞬間被他攝走,這火靈的修為頓時上漲到筑基中期,然后鉆入爐中,攜著各色靈物開始熔煉。
“好好干活,日后紫府靈火也給你尋來。”
言畢,許玄就轉身離去,準備去看看門中境況。
溫光自爐中探出頭來,忙不迭地說道:
“恭送掌門。”
——
天青峰上,居真殿前,青松如舊。
一青衣男子正在松下抱劍而坐,眼眸閉著,修為已至煉氣五重,氣勢內斂,銀色長劍上有瑩白之光閃耀,劍元若流水般在劍上變化。
峰上天風浩蕩,他拔劍而出,瑩白劍元騰起,順著斬去,將呼嘯的狂風分開,青衣未動,面前再無一縷微風。
“不錯。”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煉劍,柳行芳聞言,轉身看去,見著師父,忙行禮,許玄閉關已有近兩年時光,柳行芳多來這株青松下修煉劍道。
“恭賀師父功成出關。”
柳行芳面上顯出些喜色來,許玄則是看向那株青松,聲音稍顯感慨。
“當初你師祖便是在這下面煉劍,然后是我,如今到你了。”
柳行芳在一旁靜靜聽著,他感覺閉關一趟,師父變了,不是修為上的增長,而是某種更為隱蔽的變化,若金石遭煅,終成劍器。
許玄看向這位弟子,頗為滿意,取出一芥子物來,低低囑咐道:
“里面的東西你先收下,這幾日去天殛山閉關,突破六重。”
這芥子物中正有一道【天豐鼎雷】,是天殛山所產,如今許玄手中還有震、神各兩道雷霆,社、霄各一道,這道好解釋來歷的便交予行芳。
其中還有兩枚靈丹,都是和【賜禮一陵丹】同一級別的,可增長修為,沖破瓶頸,許玄手頭一共有十二枚。
至于剩下的,便是一玉簡,記載著三道法術,都是自玄樞道藏中得來的,由天陀修改過、簡化過,變了一番模樣,大致都在四品,以柳行芳煉氣的修為,倒是適合修行。
“師父,行芳不缺資糧,這還是”
柳行芳下意識就要推脫,但許玄卻正色道:
“卻不是白白予你的,自從霄聞離去,望氣堂便是你在管著,也算是門中給你嘉獎,好好收著。”
“可曾觸及劍氣境界?”
許玄看向柳行芳手中銀白法劍,其上瑩白劍元騰滅,似乎要離開劍身。
“偶爾可做到離體激發,斬出一縷劍氣來,但不穩定。”
柳行芳稍顯愧色,自覺有些讓師父失望。
“無妨,有精進就是極好的,門中獨你進境最快,修劍最為專心恒久。”
“去吧,前去天殛閉關,先突破六重。”
柳行芳領命,當即駕著雷云離去。
許玄感受著氣海之中那道【劫法自來】的篆文,其上劍氣蓬勃,劫雷滾滾,他自是想將這篆文授予行芳,這名弟子雖是世家出身,但品性、天賦都是一等,是最好的人選。
‘不知霄聞那邊,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