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可以坐起來。”
樂臨清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歉意,她沒有看出許平秋恐高,還認為自己剛剛捆著他的緣故,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是我經驗尚淺,太莽撞了。沒能看出那賊人的計劃,剛剛對你下手有點重了,也沒能看出你的暗示。”
她細數著自己的過錯,眼神充滿著愧疚之色,并不是那種知錯嘴硬,看似傲嬌實則傻杯之人。
不過眼下許平秋卻看不見樂臨清的神色,他緊貼著紙鶴,略顯緊張的說道:“沒…沒事,這樣安全一點。”
樂臨清感受著手上被攥緊的力道,這才意識到什么,輕聲問道:“你,怕高嗎?”
“也沒有很怕吧。”許平秋先是嘴硬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高度,又從心的說道:“還能再低一點嗎?”
“能。”樂臨清控制紙鶴緩緩下降,柔聲說道:“你放心,就算你掉下去了,我也能接住你。”
紙鶴遠離云海,下降到林頂穿梭,加上樂臨清語氣堅定,許平秋才敢攥著樂臨清的手,略微坐起了些身子。
見狀,樂臨清控制著剛剛收回腰間的繩子重新動了起來,先是纏繞住她的手腕,隨后又捆緊許平秋的手腕,將兩人連接在了一起。
“這樣就不怕了吧?”樂臨清詢問道。
感受到繩索的安全感,許平秋也是松開了樂臨清的手,坐直了身子,嘴硬道:“也沒有很怕吧。”
樂臨清金眸眨了眨,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另一只手上的面具放下,取出了一個白玉罐子。
打開藥罐后,她伸手輕微沾染了藥膏,便上前伸到了許平秋的脖頸,被金紋長劍割傷的地方。
“這個藥膏可以祛除疤痕,恢復傷勢,但是有點痛,你忍一下。”
“你的說的有點痛是指多痛?”
“一點點。”
“行,來吧。”
微涼的藥膏被樂臨清緩緩涂抹到傷口之上,但很快一種劇烈的疼痛感就傳來。
就如同傷口撒鹽再澆了一層熱油,這種感覺好似在通過電焊縫合他這血肉之軀。
許平秋臉色有些扭曲,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一點點?”
樂臨清點了點頭,弱弱的回答道:“嗯……還有更痛的,見效更快的。”
“我不信!”許平秋咬著牙,目光中充滿了不信邪和作死。
樂臨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滿足了許平秋的請求,拿出了另外一罐藥膏,然后涂了上去。
很快,許平秋就后悔了。
剛剛還是鹽澆熱油,眼下就像是超麻超辣的火鍋熱油,辣完上頭辣下頭的那種,疼的通透。
好在這種感覺并不持久,就像是把炮仗內的火藥掏出,點燃咻的一下就給燒沒了的感覺。
許平秋伸手一摸,脖子上的傷口竟然已經完全愈合,摸不出任何疤痕,除了還有些幻痛外,當真是神了。
但忽然,許平秋又鬼使神差的問道:“那有不痛的藥嗎?”
樂臨清默默的點了點頭,但還未等許平秋問為什么不給他用這種藥,她便實誠的回答道:
“不痛的會留疤,留疤你就不帥了。”
看著樂臨清認真的眼神,誠懇的語氣,抹了蜜般的言語,許平秋內心只剩下了一句,“你說的對。”&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