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多久,幾名身穿白衣、面帶薄紗的醫家女弟子提著藥箱走了進來那時候他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見到仙女了。
再接著,由于身體恢復力異于常人,他很快走出傷兵營,在一名墨家弟子給他登記在冊后,他成了十夫長。
半個月前,焰靈姬帶回來的第一批百越難民全部完成了編戶齊民,仁慈無上的大統領御筆朱批,送了他一段姻緣。
年近三十尚未成過婚的他,當天晚上看著自己的新房子,看著自己的婆娘,又瞅了眼改姓他名的三歲左右半大小子,總覺得一切太美,太不真實。
“噗呲!”一劍洞穿這探子心口,當熾熱的鮮血濺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的心中方才踏實了些。
“隊長,別愣神啊!又有兩個巡邏隊摸過來了,你不是還要給你家娃掙幾畝良田嗎?”一名手下喊道。
“老子的軍功,誰他媽都別想搶!”小隊長怒吼,疊上一層狂暴buff,攻速再加30%,劍光如虹,殺氣騰騰。
這個時候,村子里的人基本都外出了只剩幾個小家伙,也不怕血,蹲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的。
焰靈姬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就是大秦軍功制嘛,這幾天她也是有好好學的好吧。
一想到自己被排的滿滿課程表,她的腦仁就忍不住的發脹。
知識在這個世界是極其寶貴的,但知識進入腦子的過程卻絕不美妙,尤其是這個時間點喜歡用微言大義的文言文。
搞得現在焰靈姬一看到負責教授她的墨甲一就有些腿軟,可對知識的向往每次都會讓她不由自主的靠近過去,然后在大腦被狠狠拷打后懷疑自己為啥會主動來這鬼地方,然后再犯。
在這一次次主動送死,送到懷疑人生的循環中,焰靈姬都懷疑自己是否覺醒了某些奇怪的癖好,明明聽不懂、明明不想去的,可為什么每次都會主動湊上去找罵啊
運起輕功,幾個縱身便來到農田,已遠遠的眺望到了秦時墨鈺的身影,這并不難找,看看哪里圍的人最多就知道了。
她慢下腳步,秦時墨鈺的聲音在內勁加持下傳的很遠,焰靈姬能分辨的出他正在給人們講解二十四節氣,而且已經接近尾聲了。
雖然知識在蹂躪她腦子時無比痛苦,卻終究留下了些許痕跡。
或許,這就是焰靈姬老是會不自覺去墨甲一那里找虐的原因吧。
“焰靈姬大人,這個給你。”一個小女孩見到她,眼底一亮,急匆匆跑過來,路上不小心左腳絆右腳摔了一跤,手中捧著的青色果子高高飛起。
焰靈姬身形一閃,將她抱住,另一只手穩穩撈住青果。
小女孩見果子沒摔地上摔壞,松了口氣,笑瞇瞇的說道:“焰靈姬大人,這個果子很甜的。”
焰靈姬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青果,又瞥了眼小女孩眼底的神色,那是她在天澤手下作為一個散播恐懼的殺手時,從未見過的眼神。
以前的她,能見到的只有恐懼和黑暗。
她朱唇輕啟,咬了一口,這果子確實多汁口感還行,但入口卻是發澀的,只有咽下去后才有些許回甘。
在小女孩期待的目光中,焰靈姬伸手撫摸她的頭,輕笑道:“確實很甜,多謝你了。”
“嘿嘿。”小女孩得了夸獎,開心地跑開了。
焰靈姬拿著果子,慢悠悠的穿過人群,走到秦時墨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