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乙一此刻應已帶隊至城門,您讓我領傀儡來此,客人何時到?”墨甲一低聲問道。
‘秦時墨鈺’擺了擺手,語氣淡然:“他們怎么也得去城門口看一眼,肯定會晚些到。你先去找紫女學琴藝,別浪費時間。”
墨甲一愣了愣,點頭應下,轉身退出雅間。門簾輕動,絲竹聲隱約傳來,她步入紫蘭軒大堂,尋紫女而去。
雅間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噼啪”輕響。
傀儡獨坐,指間酒杯輕輕轉動,眼底神光微閃。
遠處,真正的秦時墨鈺正藏于地下室,腦門貼著三張符箓,閉目操控傀儡。
此行新鄭,自是危險萬分,怕死的秦時墨鈺怎么可能會做出親身涉險的事?
他嘴角微揚,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個蠢貨覺得我真身必定在這三個傀儡之一,若真有人耗費心機把這三個傀儡全都打廢,最后發現全是假的,那就好玩了。”
不多時,紫蘭軒雅間門簾再動,韓非與張良聯袂而入。
韓非一襲紫袍,眉宇間透著幾分玩世不恭;張良白衣儒雅,手持竹簡,眼底藏著深思,卻顯出幾分雛氣。
兩人入內,見‘秦時墨鈺’獨坐,齊齊一頓,眼神微妙。
“墨兄還真是好手段。”韓非落座,端起酒杯輕晃,語氣似笑非笑,“我雖聽聞過當年論戰,公輸輸不起,請楚王誅殺墨子,卻不曾想貴祖師直接把腦袋摘了下來,嚇了公輸和楚惠王一跳。”
“本以為是坊間傳出的故事,沒想到今日一見,確是我目光短淺了,我先自罰一杯。”
言罷,韓非仰頭飲盡杯中酒,動作瀟灑,目光卻始終未離傀儡。
“韓兄過獎。”‘秦時墨鈺’放下酒杯,僵硬地擠出一笑,眼底神光微閃:“此不過小術,聊博一笑。”
它拿起酒壺再斟一杯,動作雖模仿常人,卻透著股不自然的遲滯,“墨家機關之術,傳承至今,總有些旁門左道。二位若有興致,我可送你們一個傀儡做侍女,你要想要啥模樣的盡管開口。”
張良輕咳一聲,掩唇坐下,目光在傀儡身上游移,略有些不滿的說道:“墨大哥既然能做到天衣無縫,何必拿這般傀儡出來嚇我和韓兄。而且,這般明晃晃,怕是連街頭百姓都能瞧出端倪。”
“越是像人的傀儡,制作起來越是耗費心神。”‘秦時墨鈺’哈哈一笑,聲音略顯僵硬:“至于被他人察覺,那更是無所謂。真想要查,縱使我的傀儡天衣無縫,我的行蹤又能瞞得過誰?”
“既然如此,那便不如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有心人既看出,便知我藏有底牌。猜不透,就不會亂來,總是忌憚三分。”
‘秦時墨鈺’這話說的巧妙,像是在暗指籠罩這新鄭城的夜幕,眼神卻盯著韓非與張良二人。
韓非嘴角瞅了瞅,扶著額又喝了杯酒,強行轉移話題:“墨兄這次邀我前來,不會是單純為了與我飲酒吧?那你來的應該是真身才是,紫蘭軒價值不菲的美酒,讓傀儡來飲還是有些浪費了。”
說是轉移話題,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探尋一下秦時墨鈺這傀儡術的深淺。
“沒事,問題不大,就當裝進木桶了,等我回去掏出來再喝了就是。”‘秦時墨鈺’戲謔的說道。
“噗!”張良終究少年心性,少了幾分歷練,一口酒噴了出來,嗆得咳了兩聲,滿臉嫌棄,“墨大哥,你這……惡心至極!”他瞪了傀儡一眼,掩唇輕咳,俊秀的臉漲得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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