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狂那家伙,給他的裝備基本沒一個能抗住他禍禍的,連倚天劍那種級別的神兵都被他玩沒了。
秦時墨鈺看著這堆破爛,無語嘆息。好東西他不是造不出來,但問題是時間根本跟不上戰狂換代的速度。
他三年造成一把神兵,戰狂倆周玩沒了,這搞個屁啊!
“要不糊弄一下?”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他拋之腦后。
無傷大雅的玩笑開一下也就算了,他還能真坑‘自己’不成。
秦時墨鈺摩挲著甲片,目光掃過諸多碎裂的殘兵,短時間內他確實沒辦法造出好東西來。
“或許,我應該換個思路。”他呢喃著。
若不追求完整器物,只做掛件,以戰狂本身視為神兵主體,以他的意志做支柱,不去考慮主體框架對諸多殘兵意志的束縛……
“emmm,這不就是兇兵么?”秦時墨鈺思考了一下戰狂的情況,失笑道:“兇兵就兇兵吧,反正沒他兇。”
有了大體的方向,實操對他而言反而簡單。
從殘兵中挑出血煞之氣最濃的扔進熔爐,他的氣質變得有三分類似群俠墨鈺,奇門局以他為中心擴散。
“時間、空間,皆為我主宰,這能力拿來煉器還真是方便。”
秦時墨鈺嘀咕著,墨家氣勁從指尖涌出,凌空繪畫出一道道符文,打入開始溶解的殘兵中,確保煞氣不會因為熔鑄散溢,同時初步構建能量通道,為后續蝕刻做鋪墊。
熔爐內,血與鐵融為一體,氣泡翻涌,發出凄厲的哀嚎與哭訴,他面無表情,以拘靈符將殘兵原主人的殘靈投入其中。
祭魂生威!
爐火轟然高漲,血光映紅洞壁,殘靈的哀嚎被烈焰吞噬,化作一股濃烈的煞氣融入赤紅鐵水。
秦時墨鈺目光沉靜,手指凌空勾勒,符文如墨光流轉,引導鐵水中的意志與物質重組。
“既然戰狂的意志堅不可摧,那么原本做限制的手段可以全部取消,甚至可以反過來助其兇威!”
他從殘兵中挑出破碎的九龍子,九顆珠子布滿裂痕,劍氣殘留,扔進熔爐。鐵水翻騰,血煞與劍氣交織,隱隱形成一團猙獰的虛影。
“還不夠。”
秦時墨鈺瞳孔中倒映著火焰,嘴角上揚,將內甲中的反震外骨骼抽了出來,他甚至能從其中感受到戰狂真炁和那鋒銳劍意的殘留。
將之投入熔爐,強化熔液的韌性與導靈性。
十二根外骨骼鋼柱在烈焰中融化,與血鐵交融,熔液顏色漸深,透著股詭異的暗紅。
秦時墨鈺指尖演化五雷符,奇門局卻依舊是離位,‘離上震下·火雷噬嗑’!
雷音與烈火交織,在熔爐中攪動,將熔液中一些沒有融化的物質攪碎。
鍛造室外,晨霧漸散。
一個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來到了貴義商會的據點。
“你們那個什么統領在哪?讓他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