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軍中職階不低,對秦國符印了如指掌,自認得此物。
這虎符乃秦王親賜秦墨,持之可調動任何非戰斗狀態下的秦軍,如王親至,象征著最高權限。
秦墨很少動用這枚虎符,可每次動用,都給秦國帶來了巨大利益。
也正因此,這枚虎符上的權限比最初時更大,而秦墨在使用它時也更加慎重,非國之重利從不輕動。
當相里澤將這虎符再度現世,那就意味著,即使新鄭城內秦國的人全死了,秦國也不會放棄,而是派大軍前來討要。
“諾!”兩人默默咽了口唾沫,鄭重應諾。
其中一人恭敬地雙手捧起匣子,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迎客廳外,腳步匆匆,帶著一股決然。
直到這時,老爺子才有閑心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細細品味,琢磨著設計圖中一些他從未想過的新技術。
墨甲一已經見怪不怪,站在一旁,默默的為面前這位老爺子添茶。
秦墨是這樣的,尤其是相里氏的大匠更是如此。一個個眼里就只有技術,每天都泡在工坊中,即使家家都有秦國賜予的嬌妻美妾,可若非要履行傳宗接代的義務,他們是真的連家懶得回。
但這不代表他們愚鈍,只是對許多事不在乎罷了。
相里澤喝了幾杯茶,撓了撓頭,將心中疑惑問出口:“老夫還是想不明白,大統領既不愿入秦,為何將此珍貴之物贈予秦國?”
至于說作為交換對象的羅網據點?呵呵,那玩意在這套東西面前連贈品都算不上。
莫說區區一個羅網據點,就是十個,能換來這套東西,相里澤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甚至呂不韋知道了也只會夸贊老爺子做了筆好買賣。
“我也不知道。”墨甲一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杯茶,飲了一口后說道:“統領只跟我說,這幾年天冷,給百姓們添件衣服。”
“.”相里澤沉默下來,渾濁的眼中露出幾分感慨,語氣痛惜:“唉,明明大統領也知道秦國才是最能發揮他才能的地方,可為何他就是不愿來我秦國?”
頓了頓,老爺子像是想起什么,眼中一亮:“你說,若我勸大王把韓國滅了,封大統領為韓王如何?”
“……”墨甲一端著茶杯的手一僵,口中的茶險些噴出。她放下杯子,干咳一聲:“老爺子,這話可別亂說。”
就在這時,一名韓墨弟子匆匆跑入,低聲道:“甲一大人,紅蓮公主在商會門前吵著要見大統領,我們的人勸不住她。”
墨甲一皺眉,將杯中茶飲盡,淡淡道:“讓焰靈姬去處理,告訴她,如果處理不好,罰抄《墨子》十遍。”
弟子應聲退下,相里澤注視著他的背影,輕捋白須,微瞇的雙目中流露出思索。
‘紅蓮公主、焰靈姬’
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的老爺子緩緩點頭,眸光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大統領天縱之才,怎能在韓國這彈丸之地虛度光陰呢?他一定要為秦國收攬這位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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