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墨鈺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半口,放在桌上。平靜的盯著茶水漣漪,語氣淡漠:“有時候想要打破平衡,除了增加自己的籌碼外,削減對方的籌碼或許會是更好的選擇。”
韓非眸光一閃,已經明白了秦時墨鈺要對姬無夜下手,可他想不透的是,秦時墨鈺會如何下手?
這個力度不能輕也不能重,卻又得是決定性的,還得與墨家入韓相關。
‘莫非是雪衣侯?’他想到了秦時墨鈺所提及的白亦非。
當即百越之地這詭譎的局面,加上秦時墨鈺方才在談論白亦非時所流露出的語氣和態度,韓非不難猜到他二人絕對有著某種聯系。
可這想法剛出現就被他自己給否了,這個籌碼太重了,觸及到軍方,只會激起他父王的疑心。
想不明白,但也沒過多去問。
這種涉及到生死成敗的關鍵問題,以韓非與秦時墨鈺如今初步合作的關系,問了只會讓兩人變得尷尬。
韓非端起酒樽,輕抿一口,忽然話鋒一轉,佯裝漫不經心道:“我聽紅蓮說,墨兄傳了她一套很厲害的劍術,還送了她一柄寶劍?”
語氣輕快像隨口一提,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微微瞇起,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不動聲色地掂量秦時墨鈺的反應。
秦時墨鈺抬眸與他對視了眼,輕笑著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淡淡道:“紅蓮公主昨日確實來找過我,那時我正忙著鍛鑄,手下的人略有怠慢。我見公主喜歡劍,便送了她一把,順帶教了她兩手,以表歉意。”
他這話說的豪爽,更重要的是符合秦時墨鈺一貫作風。
那寶劍韓非今日清晨是在紅蓮手中見過的,他雖不通武藝,但眼光卻極其狠辣,一眼便看出那柄未經打磨的長劍是何等層次。
雖比不上名劍譜上的那些神兵,但卻絕對是一柄上好的寶劍!
而更令韓非震驚的還是紅蓮在劍術上判若兩人的成長。
紅蓮的資質和水平,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清楚不過,說是三流都是抬舉她的,可如今一番劍舞,卻已經有了二流水準,對內勁的運用極為嫻熟。
顯然不是秦時墨鈺所言的‘教了兩手’那么簡單。
可除了實力大漲外,韓非也確實看不出什么問題,硬要說的話,或許是紅蓮對秦時墨鈺的印象過于深刻了?
可轉念一想,如果能讓她實力增長的如此迅猛,印象深刻反而是正常的。
韓非瞇起眼,盯著秦時墨鈺那張從容淡定的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將酒樽放回案上,輕笑一聲:“墨兄這‘兩手’,倒是教得妙啊,等有時間也指點一下我。”
“等有時間了,一定。”秦時墨鈺回以禮貌一笑,端起茶杯輕飲一口。
‘除非你性轉了,不,即使你性轉了,老子也絕對沒時間,指點你‘兩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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