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這把董事長的椅子,人人都想坐,可真坐上來卻是如坐針氈。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是好事,至少能推著你往前走。”
腦海中浮現出與墨鈺相處的種種,風莎燕的頭越來越低,指尖不自覺地摳著車頭的漆面,指甲劃出一道細微的刮痕。
如果說一開始,墨鈺初露天賦時,她還能憑自身能力和身份,認為自己與他還是一個層級,
當初,墨鈺初露天賦時,她還能憑借自身能力與身份,覺得自己與他站在同一層級。可全性攻山那一夜,三五百名全性異人死在墨鈺手中,她便開始感到一種無形的距離,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逐漸喪失。
而當墨鈺演都不演直接開掛,一夜間搞定從半廢之軀修養好,重修散功三天內修完逆生三重·第一重,修為比全性攻山那晚更勝一籌。
那種速度,那種天賦,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風莎燕面對他,總有一種面對張三豐、呂洞賓這種傳奇的錯覺。即便她是三千億上市公司的千金,站在墨鈺身邊,她都覺得自己不配,感到自慚形穢。
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至于說什么動力,什么追趕。
‘追趕墨鈺?我.我么?’她甚至在心里冷笑了一聲,覺得自己連想這個念頭都可笑。
這時候,風莎燕終于明白母親和繼母偶爾流露出的那種神情是什么了。跟在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或許是女人的幸運;可跟在一個妖孽般的男人身邊,那種重壓,真能活活把人壓垮。
她低頭看著腳下被夕陽拉長的影子,喃喃道:“爹,我是不是……太差勁了?”
這話音細若蚊鳴,帶著一絲連風莎燕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夕陽的余光映在她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然而,就在她持續內耗時,風正豪忽然話鋒一轉:
“傻丫頭,不是你差勁,是他太不尋常。但想配得上他,其實沒你想的那么難。你占據著先發優勢,根本不需要追上他的腳步,只要比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更優秀就夠了。”
風莎燕一愣,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明白么?”風正豪的聲音沉穩如山,“你真正要對比的,不是你跟他的差距,而是你跟其他女人之間的差距。武俠里,天下第一英雄和天下第一美女的組合,沒人會覺得不般配,因為他們都是‘天下第一’。可若讓第一美女跟第一英雄比實力,她能比得上天下第十都是個問題。”
“懂了嗎?”風正豪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在正視自己的同時,也得看清你的對手到底是誰。看不清這一點,只會徒勞內耗罷了。”
“對手……不是他,是她們……”
風莎燕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白發上,映出一抹柔和的光。她咬著下唇,眼神漸漸從迷霧中清明,低聲道:“懂了……爹,謝謝。”
“傻丫頭,跟爹說什么謝。”
——
秦時世界。
山巔之上,月神已蹲守了兩天三夜。
她倚著一塊嶙峋的青石,紫紗輕袍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蕩,纖長的身影在晨曦初露的微光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