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望向東方,隨著朝陽緩緩升起,天空蒙上一層淡淡的亮色,映得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閃過一抹迷茫。
兩日來的風霜與寂靜并未在她臉上留下疲憊的痕跡,那張清麗如月的神秘面容依舊平靜如水,可內心卻泛起了層層漣漪。
“什么情況?”她低聲自語,聲音清冽如冰泉,卻透著一絲困惑,“那個叫墨鈺的韓墨統領,為何還沒來?”
月神纖手輕抬,指尖拂過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目光微微瞇起,心中思緒翻涌。
按照她得到的情報,以及那次深夜卜算的結果,她早已將刻有‘月神’二字的木牌放入裝金條的包裹中。那包裹是送給韓墨統領的,憑他的身份與習慣,必然會親自過目。
可如今,兩天三夜過去,山巔依舊寂靜無聲,連半點人影都沒見著。
情報無誤,卜算精準,木牌也確已送出,按理說秦時墨鈺該循著那股真炁的指引前來才是.可他沒來!
月神垂下眼簾,指尖輕輕敲擊著青石,節奏緩慢卻帶著一絲不耐。
搞了一堆高深莫測的操作,又等了兩天三夜,結果要等的人沒到,搞得她成了一只沙雕。
難道是情報出了紕漏?還是卜算中漏了什么關鍵變數?
“還是說……”月神目光一凝,清冷的眼眸閃爍著寒芒,“他看到了,卻不愿來?”
韓墨統領的性情她雖未摸透,但從情報推測,此人行事果決,絕非膽怯之輩。
若他真察覺到她的邀請卻置之不理,那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對她的存在不感興趣,甚至有所防備。
月神從未懷疑過她的占星術,唯獨在這一點上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莫說自己的姐姐焱妃,縱使是東皇閣下,單在占星術一項上,都未必能比得過自己。
山風漸起,吹得紗袍獵獵作響,月神長發微微飄散,露出半張掩在紗巾下的臉龐,神秘而冷艷。
起身緩緩踱至崖邊,俯瞰山下云霧繚繞的深谷,朝陽的光芒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
“墨鈺……”月神喃喃念出這個名字,清冷的語氣略帶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哼,好一個韓墨大統領!”
她沒有繼續等下去,而是轉身離去。
今日是韓王繼位大典,對韓墨至關重要,秦時墨鈺籌劃已久,是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跑過來見她的。
換句話說,她堂堂陰陽家月神,邀人沒邀到不說,還傻傻的在山上吹了兩天三夜的西北風。
這事要是傳出去,尤其要是被自己姐姐知道.月神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可怕的想法壓下。
那種事情絕對不要!
絕對不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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