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亮墨家思潮‘非攻’,雖說會吃到‘禁止擴張’的debuff,但卻也有著大幅增加他國友善度,大幅增加己方被動防守作戰士氣,兩個韓國最需要的正面buff。
秦時墨鈺話鋒一轉,開始畫餅,輕笑著說道:
“合縱勢成,天下必現數年太平,這正是謀求發展的良機。墨家機關術馳名天下,若得朝堂配合,不出數年便可培養大批工匠,民用器具與軍用器械皆不匱乏。”
“工匠增多,商品自增,此時恰好可以大力發展商業。韓國地少,農業發展上限低,卻處天下之中,正可借此地利,重商抽稅以補國用。”
“如此,短則三五載,長則七八年,韓國國力不僅可以擺脫疲憊,甚至更進一步,遠超從前。”他停下,目光直視韓王安,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屆時,大可一腳踹開我墨家,或許有望問鼎中原,猶未可知?”
殿內霎時嘩然,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倒吸涼氣,有人目瞪口呆。
這畫餅之術,簡直爐火純青!
可偏偏,這個餅理論上講,是真有概率烙出來的。
“哈哈哈!”韓王安突然大笑出聲,眼底驚異與欣賞交織,“若如此,韓墨統領所圖為何?”
“我么?”秦時墨鈺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悲憫:“不過是想讓天下人過幾年安穩日子。這些年,天下百姓太苦,讓他們歇一歇吧。”
他抬頭望向殿頂,似透過穹頂看到無盡蒼生,目光透著一抹疲憊與仁義。
這一刻,黑衣下的身影仿佛散發出神圣光輝,在眾人眼中愈發高大。無論是敵是友,皆不得不嘆服他的胸懷與氣度。
日過正午。
內殿的宴席漸散,觥籌交錯的喧囂消退,金樽玉盞被宮女們悄然撤下,唯有檀香的余韻還在殿內裊裊回蕩。
在宗正的莊嚴主持下,繼位儀式的鐘聲敲響,眾人魚貫而出,移步儀式臺前。
秦時墨鈺與韓非并肩走在一起,兩個平日里懶散慣了的家伙,此刻卻皆收斂神色,面容肅穆。
上午宴會的游說環節中,韓王安雖未明確表態。
但此刻允許秦時墨鈺混在韓非這等宗室子弟之中,近距離觀禮,已是無聲的恩寵,透露出幾分親近之意。
陽光灑在青石廣場上,映出一片耀眼的金輝,宗正手持玉圭,高聲宣讀繼位詔書,禮樂齊鳴,鐘鼓交響。
秦時墨鈺微瞇著眼,目光緩緩掃過儀仗隊列,落在祭臺上那莊嚴肅穆的場景。
拘靈遣將中最重要的‘養神’,其核心就在于祭祀儀軌。
如何以眾生愿力與儀式,將所養精靈導向所需的特性,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
可偏偏風正豪給的拘靈遣將中并沒有這部分。
戰狂揣測,這關鍵一環應藏于涼山大覡風氏的家學之中。
韓王安,姬姓韓氏,與周天子血脈相連。
而且別看韓國如今拉胯,當年卻也風光一時。
新鄭之名源于鄭國故都,鄭莊公曾以一己之力擊敗天子聯軍,稱霸中原,威震一時。傳說中,鄭莊公迅速崛起成為霸主的力量源泉,疑似與‘蒼龍七宿’有關。
韓國雖滅鄭建都,卻繼承了這片土地的部分傳承,如今的國力雖不及當年盛況,祭祀儀軌卻仍有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