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個世界中,唯有秦時墨鈺發展了勢力,‘養神’的任務只能由他來完成。
他心念微動,識海中一根傀儡線自天垂落,悄然搭在暴君元神之上。
機關天宮的開辟,讓他可借用到的能力由三成提升到了五成,在群俠的天賦加成下,秦時墨鈺暗自開啟奇門顯像心法。
剎那間,眼眸深處泛起一抹幽光,常人無法察覺的景象如水波倒映。
祭臺上隱隱浮現出一縷縷淡金色的‘氣運之力’,似絲似霧,匯聚于韓王安頭頂,隱隱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靈影。
秦時墨鈺借用暴君元神的‘二重天宮’,將祭祀儀軌的各處細節盡數刻錄在識海中。
這東西他看不懂,真正的拆解、研究,最終還是得群俠來完成。
刻錄完畢,他心頭一松,長舒一口氣,本欲關閉奇門顯像心法開始摸魚,可腦子卻忽然一抽,鬼使神差地將傀儡線從暴君元神移到了道人元神身上。戰狂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反抗,任由他借用自己的能力與天賦。
緊接著,當秦時墨鈺再度睜眼去看時,眸中倒映的景象略顯不同。
祭祀儀軌的細節變得模糊,氣運之力的流轉不再清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關鍵節點若隱若現,在他心中勾勒出一幅大致脈絡。
在戰狂思維的控制下,他下意識的凝神推演,隨即得出一個結論——面前這儀軌并不完整!
仿若只是環環相扣更大儀軌的其中一部分,隱隱指向更深層次的秘密。
不僅如此,憑借戰狂那敏銳至極的戰斗感知,他隱隱察覺到,這儀軌背后藏著一道奇怪的氣息。
那氣息若有若無,似從祭臺深處滲出,又似從冥冥虛空而來,讓他心頭微凜。
識海天宮中,暴君元神凝視著秦時傳來的刻錄信息,雙眼不由微微瞇起,低聲呢喃:“這道氣息……倒是與我曾通過通天箓使用五雷符時,與我共鳴的存在有些相似。同樣古老、滄桑,卻又截然不同。”
“要不我穿過去瞅瞅?”道人元神躍躍欲試。
為了給秦時保駕護航,他今天特意抽出了一整天時間,在臥室靜坐,正閑著蛋疼呢。
匠人傀儡嘴角一抽,連忙勸解:“別瞎搞,這玩意兒不簡單,弄不好要翻車的。”
道人元神卻拍了拍胸膛,自信滿滿:
“翻車?不存在的,我穩得很!你就是蚩尤復生……”語氣一頓,略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額,這個好像還真打不過。”
秦時墨鈺嘴角微抽,不動聲色的將眼底幽光隱去,目光重新落在祭臺上。
儀軌仍在繼續,宗正揮動玉圭,禮樂聲愈發高昂,他眼中的世界卻沒了那些玄奇的事物,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可他抬頭望天,心中暗自頭疼。
他為何這么茍?一方方面是性格使然。
另一方面則是‘玄機娘娘’在秦時里留的坑實在太多太大,蒼龍七宿、兵魔神、小貔貅、女神之力、逆鱗劍.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大坑。
在化作一個真實世界,進行自修正后,秦時墨鈺毫不懷疑,這世界是真有‘神’這種存在的。
畢竟九天玄女這位女神已經石錘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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