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太子天澤被擒后,其手下焰靈姬、驅尸魔、無雙鬼皆曾在韓墨勢力中現身。那焰靈姬更是尤得秦時墨鈺“青睞”,常伴左右,親自調教!
心中便更是認定,那些折損在百毒王手中的部下,皆是秦時墨鈺暗中指使。
墨家本就在百越之地下了重注,若再由秦時墨鈺推行‘存放斷續’之策,韓墨勢力怕是要在百越落地生根,徹底站穩腳跟。
可這話他偏偏不能明說。你揭舉韓墨意欲侵吞百越,那你夜幕的屁股就干凈了?
大家都是韓國的‘忠臣’,論吃相,夜幕才是咬得最多、最狠的那個。
若真撕破臉開大對賬,夜幕的損失絕對比韓墨慘重。
姬無夜端起酒樽,猛灌一口,喉頭滾動,硬生生咽下這口氣,眼底的陰沉卻愈發濃烈。
白亦非放下酒盞,淡淡道:“天澤若‘病斃’過早,百越民風彪悍,恐生變數,統領可有后手?”
作為一個尚未被曝光的二五仔,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一些必要的表態還是要做的。
秦時墨鈺聞言,微微一笑,從容道:“天澤在韓,他是死是活可不是外人能說了算的,沒有韓國的官方認證,不過些許謠言罷了。”
就在秦時墨鈺在晚宴忽悠韓王安時。
識海天宮中,暴君元神端坐于王座之上,凝視著從韓國繼位大典祭祀儀軌中解析出的成果。
兩道符箓懸浮于他面前,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息。
一道蘊含雷震之意,隱約有電弧閃爍,噼啪作響;另一道則流轉著木屬性的生機,隱隱透出勃勃生機,綠意盎然。
暴君元神瞇起雙眼,目光在兩符間游移,眉頭微皺。
前者是他之前勾勒五雷符時,通過通天箓無意連接上的一位神秘大能;后者則是他從韓國祭祀儀軌中捕捉到的氣息,經推演后方才鎖定。
與此同時,太極演武場上,道人元神正閑得發慌,與識神所化的老天師過招。忽地,他感知到二重天宮中散溢的氣息,眼底閃過一抹玩味,一個念頭瞬息而至。
抬指一劃,虛空微震,又一道符箓憑空閃現。
巍峨如山岳,厚重如海洋,散溢著無盡殺伐之氣,符紋間隱約與北極七星的氣機相連,肅殺中透著一股磅礴的威壓,仿佛能鎮壓一方星域。
暴君元神凝視著這玩意,沉默了片刻,眼角微微抽搐:“這位大爹,你丫的又是什么時候找上的?”
道人元神撓了撓頭,無奈道:“前兩天幫你了因果,救洪爺時真炁耗盡,周蒙老爺子為免盧爺消耗過大,給我漏了一手,然后我就連上了。”
他也是無語望天,嘆息道:“這種級別的,我估摸龍虎山那邊還有個上清箓。”
起初他以為自己所在不過是個普通都市世界,后來覺醒諸天聊天群,接觸異人圈,才發現超凡之力暗藏其中。再通過八奇技的奇詭,他隱約猜到些端倪,直到武當掌門周蒙露這一手,才徹底落實了猜測。
“三洞四輔?”暴君元神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為了能更好的研究功法,他對儒道釋三家的經文研究就一直沒停過,道藏佛藏皆有涉獵,對里面的事兒門清。
“嗯吶,不過應該不止。”道人元神嘆息一聲,神態也是有些發麻。
暴君元神也嘆息一聲,語氣沉重:“我的群俠世界是網游所化,諸多不同的時空相互連接又完全獨立,亂成一鍋粥;秦時世界疑似有上古文明,機關術離譜,神靈氣息隱現;你那世界也不安分,搞不好真有‘仙’長存于世。全是大坑啊。”
“可不是嘛。咱哥仨命苦啊,全是坑爹貨。”道人元神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斜眼瞅著他,“話說你那邊怎么一直沒動靜?要不我穿過去替你瞅瞅?”
“滾!”暴君元神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一袖子將他抽出自己的二重天宮。
太極演武場上,道人元神被甩出,踉蹌落地,嘀咕道:“至于這么小氣嘛,不去就不去唄,還帶趕人的。”
二重天宮內,暴君元神獨坐王座,凝視空中懸浮的三道符箓,神態愈發凝重,低聲呢喃道:“確實得加快進程了。我的進度本是最快,可若再拖下去,恐怕反倒成了三人中最慢的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輕叩王座扶手,指節發出細微的節奏聲,閉上雙目將注意力全部投放進群俠世界的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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