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兩翼,左右夾擊,擠壓部族千騎的戰斗空間。一些因墨鈺狂暴千騎而精神崩潰、擾亂軍心的胡人士卒,被填補而來的校尉果斷斬殺,頭顱滾落,血染凍土,混亂稍緩。
有將校揮刀高呼:“穩住陣線,圍殺敵將!”
六千精騎如鐵壁合攏,刀光槍影交織,誓要將這千騎困死其中。
長槍如林刺來,彎刀如風斬下,胡騎以自身血肉與戰馬的身軀,硬生生抵住了狂暴戰士的殺戮,縱使他們身死,所留下的尸體依舊能夠成為狂暴戰士前進的阻礙。
戰場空間被急速壓縮,血腥味刺鼻彌漫!
縱使殺得興起,墨鈺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在這戰場上,誰都可以殺瘋,唯有主將必須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
他能感到麾下部族戰士陷入更大困境,六千精騎的夾擊如鐵索纏身,刀矛之下,數十名戰士被刺穿胸膛,血染雪地,倒下時仍怒吼著揮刀斷敵命。
然而,他卻并沒有爆發更強的力量,帶領著鐵騎沖出重圍,依舊只動用自身肉身力量,將戰斗力維持在一個強的離譜,但勉強還是個人的地步。
千錘鑄鐵,百煉成鋼!
墨鈺深知,想要培養出足夠強大的‘戰神’,需要的不是他一人的無敵,而是麾下一群戰意熾烈的狂信戰士。
軟腳蝦無論是多少,都是沒辦法培養出戰神的,撐死不過滋生一灘軟泥怪。
異端,往往比異教徒還要可怕。
而對于戰神而言,懦弱的信眾就是最可怕、最惡心的異端,哪怕只有一個,都會玷污他的光輝,需要用一個狂信戰士的信仰去抵消。
而這場戰斗的意義,就是為了第二遍萃取,這一戰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他們是這些浴血奮戰的戰士。
墨鈺回眸,看向身后仍在拼死殺敵的部族戰士,目光中露出滿意之色。
若他們能從這絕境中突破,于不可能中生生廝殺出一條奇跡之路,活下來的戰士,每一人都可以視做一顆軍魂種子。
他們將成為戰神教會的主干與底色,戰神教會的起步究竟有多高,就看他們的成色了。
而在這場淬煉中,墨鈺越是將自身力量控制在凡人可及的程度,最終鑄就的軍魂便會越加璀璨。
軍魂,從來是集眾之道,而非個人崇拜!
他若以超凡之力橫掃敵軍,那么部落戰士便會在這場戰斗中變得可有可無,長久以往戰士們便只會仰賴他的無敵,而非淬煉自身的戰意。
那樣的信仰,不過是脆弱的依附,難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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