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完全套用,那就是自尋死路!
可有些信息,如今來看卻還是能夠利用的,比如角色之間的關系與羈絆。
“他有個女兒,叫魏纖纖,找到她,然后將她毫發無損的帶回來。”墨鈺語氣平淡,似隨口吩咐。
鸚歌低頭應諾:“是。”起身欲走,動作卻略顯急切。
“就這么迫不及待遠離我?”墨鈺戲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幾分揶揄。
鸚歌心頭一顫,腳步猛地頓住,當即轉身,單膝跪地,低頭道:“屬下不敢!”
冷汗自額角滲出,心如擂鼓,生怕觸怒這深不可測之人。
“不敢,那也就是有嘍?”墨鈺語氣更輕,玩味之意更重。
鸚歌身子一僵,雙膝跪地,俯身拜倒,額頭冷汗滴落地板,聲音顫抖:“屬下知罪,請主人懲戒!”
不敢抬頭,只覺那目光如無形之網,將她牢牢困住。
“呵呵,開個玩笑罷了,別這么緊張嘛。”墨鈺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伸手將她攙扶起來。
“主人……”
鸚歌誠惶誠恐,后背冷汗浸透衣襟,碧藍裙衫緊貼肌膚,愈發顯得她纖弱無助。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魏纖纖是玄翦的妻子,行動時小心些,莫要丟了性命。”墨鈺松開手,抬指為她抹去額上灰塵,又溫柔地整理她凌亂的青絲。
“多謝主人關愛,屬下銘記在心。”鸚歌再度俯身拱手,語氣恭謹至極。
“哦對了,魏纖纖可能有身孕,你動手的時候小心些,別讓她動了胎氣。”墨鈺又伸手拂去她肩上塵土。
“屬下銘記。”
鸚歌身子微僵,不敢多言,只覺那觸感如枷鎖加身,讓她喘不過氣。
“嗯,去吧。”墨鈺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鸚歌低頭退下,縱使心中極度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男人,腿軟到有些虛浮的腳步卻不敢表現出絲毫急促之意,以一種緩慢而均勻的速度離開。
直到退出門口,她心中緊繃的那跟弦都不敢松懈,因為她總感覺那雙宛若深淵的眼眸依舊在她背后注視著她,只待她露出絲毫破綻,便會將她吞噬。
離開據點,她沿著小徑前行,來到路邊一條清澈河流旁。
河水潺潺,映著晨光如鏡。
她停下腳步,借著水面反射,目光小心翼翼地掃視四周,多方位確認無數次,確信背后無人后,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緊繃的心弦終于稍稍松弛,似卸下千鈞重擔,整個人微微一晃,險些跌坐于地。
晨風拂過,吹動她散亂的青絲。
衣襟被冷汗浸濕,貼在肌膚上,風雖冷冽,她卻顯得極為享受。
些微冷意,比起那雙眼眸所蘊含的寒意,要溫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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