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魏纖纖眼角彎彎,盈盈一笑,聲音輕快中透著思念。
當即從草坪上站起,撲向他,將俏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玄翦面色不變,眼中卻閃過一抹柔情。用他最輕柔的力量摟住女子的腰肢,似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傷了她。
一對好幾日未見的情侶互訴衷腸,言語間滿是久別重逢的溫馨。
可片刻后,魏纖纖忽感右臂傳來一陣濕熱,她心頭一緊,馬上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挪開了手臂。
向下看去,鮮血已在玄翦深藍長衫上浸透大片,觸目驚心。
魏纖纖眼中泛起水霧,聲音顫抖:“父親大人又讓你去做危險的事情了,是么?”
“這次是個意外,遇到了個難纏的家伙。”玄翦語氣平淡,卻掩不住聲音中的一絲疲憊。
“你遲早會死在這意外上的!”魏纖纖的情緒莫名有些失控,語氣激動,帶著哭腔。
她掀開玄翦衣袍,熟練地為他處理傷勢,纖手輕撫那深可見骨、崩裂出血的傷口,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你剛剛為什么不避開,為什么不告訴我?這傷勢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已要命了,你知道嗎!”
一邊責備,一邊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包扎。
玄翦沉默半晌,目光低垂,落在她淚水漣漣的臉上。抬起粗糙的大手,輕撫她的頭,憋出一句:“不疼。”
存在于黑暗與殺戮世界的人,又怎會拒絕的了那一縷溫暖的光了?
縱使他清楚,靠近這光,對自己對她都是一種極其危險的事。
可是玄翦便抑制不住,自己逐光的渴望。
他低頭看著魏纖纖忙碌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眷戀也有隱憂。
那怕,再多擁有一刻也好
風,吹過清泉,卷起水面漣漪,帶著一縷縷血腥氣,飄散到遠處的林中。
縱使超一流高手,也極少有全能的存在,更何況是接受同一套培訓的‘自己人’。
林間陰影中,鸚歌鬢發微揚,眼角余光將河畔的一切盡收眼底。
同為黑暗世界的人,她十分羨慕,能夠找到獨屬于自己那束光的玄翦。
可她現如今要做的,卻是將屬于他的那束光給盜走。
女人總是感性的,即使已經執行過無數次類似的任務,可她仍舊有些感傷。
墨鴉與白鳳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閃過,可緊接著浮現的,卻是月光下那個將手輕放在她頭上、接手她效忠、許她白晝的高大身影。
“白晝?我現在做的,與夜幕之時,又有何分別呢?”鸚歌的眼中閃過一抹茫然。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打破了這片刻寧靜。
黑寡婦不合時宜的出現,幾句話將臉色難看的玄翦帶走時。
魏纖纖咬唇,目送玄翦與黑寡婦離去,孤身站在河邊,面露憂色,纖弱的身影在清泉旁顯得格外單薄。
鸚歌凝視著眼前的女子,眼中茫然散盡,取而代之是一抹冷冽的決然。
感傷歸感傷,真到下手之時,她卻不會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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