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府外,正午的陽光熾熱依舊,街巷間人聲鼎沸,商販叫賣聲與車馬喧囂交織成一片。
被魏庸稱之為“掩日”的那人,在小巷中緩緩摘下修羅面具,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
墨鈺隨手將那套秦國鐵甲軍裝脫下塞進聊天群內,身著布衣融入來往人群,看不出絲毫突兀。
帶面具就這點不好,只要有類似的能力,這馬甲誰都能穿。
而魏庸的反應告訴他,真正的掩日還未找上門。
否則就算墨鈺憑借著對原著動漫的記憶,憑借血海地獄搞出了套七七八八的光影效果,也必然會被識破。
這并非是他技術不過關,而是他壓根就沒見過掩日,怎么可能偽裝的毫無破綻?
魏庸沒反應過來他是冒牌貨,只能說他也沒親眼見過。
這個信息很重要!
天下之大,想要找到某個人很難。
若那人還是常年混跡黑暗世界的羅網天字號殺手,除非她主動暴露,否則墨鈺幾乎無從下手。
靠狗運?很不幸的是,這種東西也就自帶‘天命’的群俠有,他是木有的。
好在,他知道誰能找到驚鯢——羅網。
以掩日在羅網中的地位,他必然是知道這情報的。
可掩日也不好找啊,不過問題也不大,他好歹能找到玄翦不是?
魏庸將‘掩日’所下達的任務告知了黑寡婦,由她去轉告玄翦。
可當黑寡婦領著玄翦來到接頭地點。
一片荒涼曠野時,出現在眼前的熟悉身影,卻并非掩日!
“六指琴魔,他怎么會在這?”黑寡婦目光顫動,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驚懼。
旁觀了鸚歌臣服的她,對這高大身影的恐懼可一點不比鸚歌本人少。下意識后退半步,手指輕觸無情絲,隨時準備迎戰。
“很明顯,這是個陷阱。”玄翦嘆息一聲,面色陰沉如水。
當夜他被墨鈺一招神似‘百步飛劍’的劍招所傷,之所以能逃走,完全是因為對方并未有將他留下的念頭。
單論實力而言,即使此時此刻,他同樣沒多少能從對方手里逃脫把握。
可作為一名劍客,實力到他這等地步,縱使明知不敵,也不會束手待斃,而是會拼死一搏。
生存在黑暗世界的他從不畏懼死亡,唯一讓他遺憾的,或許只有對纖纖的牽掛。
墨鈺負手而立,淡漠道:“告訴我你所知道的所有羅網據點。”
“絕無可能!”玄翦拒絕的很是干脆。
縱使他如今為魏庸賣命,羅網的秘密也絕非輕易可泄。
他握緊黑白雙劍,劍身輕顫,殺意漸起,似一頭困獸蓄勢待發。
微風吹過,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胭脂味。
玄翦臉色驟變,完全不顧在墨鈺這等強敵前露出后背是多么愚蠢的行為,轉身向后望去。
迎面飄來的卻是一塊白色布條,他伸手接過,低頭一看,與纏繞在他傷口上的布條一般無二。
那是魏纖纖為他包扎時所用!
玄翦的瞳孔猛縮,心跳驟停,殺意瞬間被驚慌取代。
鸚歌從一旁緩步走出,身軀緊繃,全神貫注地盯著玄翦。這頭散發決死之意的恐怖兇獸,氣息帶給她沉重壓迫感,仿佛隨時可能撲殺過來。
直面玄翦這等高手,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縱使全力運轉身法,都不一定有他的劍快,失神便等于死。
然而就在這時,墨鈺的聲音傳來,只一句話便讓玄翦這頭兇虎瞬間化作家貓。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纖纖姑娘有了身孕,恭喜啊。”語氣輕描淡寫,帶著幾分戲謔,卻如一記重錘砸在玄翦心頭。
玄翦身子一僵,手中的布條滑落,眼中殺意盡散,取而代之是震驚與復雜的情緒。
“你想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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