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轉化為一種混雜著難以置信與……幸災樂禍。
“哈?那個只知道依靠血鬼術,毫無武道精神的廢物……死了?!”
猗窩座咧開嘴,露出一口利齒,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便鄙夷那個總是用扇子、看起來娘娘腔、還喜歡吃女人、偏偏又站在自己頭上的童磨!
但嘲諷歸嘲諷,猗窩座眼中的戰意卻變得更加熾烈。
童磨再怎么不堪,也是實打實的上弦之貳。能殺死他的存在,其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這世上,竟然又出現了值得他全力以赴去挑戰的強者了嗎?!
他舔了舔嘴唇,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興奮地沸騰起來。
淺草,院落之外。
就在無慘下達命令,無限城內波瀾乍起的同時。
某個毫不起眼的陰影角落里,一名穿著樸素管家服飾的中年男子,微微動了動手指。
“老祖宗.”
沒過多久,一道極其隱晦的波動,從某個地宮之中傳至他的腦海——
“繼續監視,無需妄動。”
鬼殺隊總部。
一只老鎹鴉在空中徘徊,匯報著前線傳來的驚人戰報:
“嘎——!急報!急報!花柱·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之貳·童磨!危在旦夕!”
“嘎——!隊員墨鈺!隊員墨鈺及時馳援!與花柱并肩作戰!”
“嘎——!激戰!死斗!上弦之貳·童磨……已被斬殺!確認死亡!重復!上弦之貳·童磨,已被隊員墨鈺……斬殺!”
產屋敷耀哉因家族詛咒而顯得蒼白的臉上,在聽到“已被斬殺”四個字時,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微微側過頭,仿佛想聽得更清楚些:“再說一遍,童磨如何了?”
老鎹鴉再次嘶啞地重復:
“嘎!上弦之貳·童磨,確認死亡!被隊員墨鈺……斬殺!”
寂靜。
庭院里只剩下風吹過紫藤花架的沙沙聲。
恰好因任務匯報或休整而暫時停留在總部的幾位柱,臉上亦是寫滿了難以言喻的震動!
數百年了,鬼殺隊與惡鬼漫長血戰的歷史中,十二鬼月就代表著絕望與死亡。
下弦之鬼尚且需要柱級隊員付出慘痛代價才能勉強應對,更遑論位列上弦,且是排名第二的童磨!
那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敵人,更是鬼舞辻無慘座下最得力的爪牙之一,讓鬼殺隊無數先輩飲恨!
而現在,這個噩夢,竟然被一名普通隊員——鬼滅墨鈺,給終結了?
“……這個消息,確認無誤嗎?”
剛成為風柱沒多久的不死川實彌皺著眉問道。
這并非是處于嫉妒,以他對鬼極度的厭惡與憎恨。
他巴不得,這世間的所有鬼,全他媽的去死啊!死得越慘越好!!
但是,但是這消息太反常了。
一個普通隊員,殺了上弦之貳?!
你就是讓他上場,配合花柱·蝴蝶香奈惠,也不會是童磨的對手。
這并非是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而是對實力的理性分析。
面對上弦之貳這種級別的鬼,至少需要三個柱,而且其中必須包含實力最強的巖柱·悲鳴嶼行冥,還得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在!
三者哪怕少一個,都很難殺得掉!
然后,你現在告訴我童磨這種級別的鬼被一個普通隊員給殺了?!
老鎹鴉再次嘎聲確認:
“確認無誤!花柱·蝴蝶香奈惠亦可作證!”
這下,縱使不死川實彌也終于承認了這一令人震驚與振奮的事實!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默念佛號,煉獄杏壽郎與宇髄天元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仍未平息的波瀾。
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激蕩的心緒,這一刻或許是歷史的轉折點,但作為主公他需要冷靜地處理后續。
“傳令下去,加強總部及各處據點警戒!防止鬼的報復!同時,全力搜集墨鈺隊員與童磨戰斗的詳細情報!另外……”
“讓蝶屋務必用最好的藥物,全力救治墨鈺隊員和香奈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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