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弩矢入墻三分,在垂直墻體上,硬生生蜿蜒出了一條可供攀爬的“階梯”!
然而,這一切,都還不是最過分的。
真正讓高空之上的秦時墨鈺都感到眼皮直跳的,是特喵秦軍真有“高達”啊!
一架高逾兩米,長達五米,通體精鐵鍛造,外形宛若獨角犀的龐然大物。
這頭機關巨獸,外殼光滑而厚重,不懼箭矢,不畏水火。
在其內部秦墨弟子的合力操縱下,如重甲坦克般,以一種野蠻而不講道理的姿態,硬頂著城頭之上潑灑而下的箭雨與滾石。
在“叮叮當當”的脆響中,憑借其無可匹敵的自重與動力,將所有擋在前方的拒馬、鹿角盡數撞得粉碎!硬生生在戰場上淌開了一條直通城門的通道!
“咚——!!!”
伴隨一聲巨響,獨角機關獸一頭撞在了城門上!
整個南面城墻,為之劇烈一顫!
堪比攻城巨錐的猙獰獨角,已深深地嵌入了厚達數尺的包鐵城門之中。
獨角機關獸費力地向后退去,將獨角拔出,帶出了無數碎裂的木屑與石塊。
城墻之上,公孫羽的發髻早已散亂,雙目通紅似血,面上更是露出了幾分余悸。
得虧他從一開始就心懷必死之志,早早地便將四面城門之后,用巨石和泥土從內側徹底堵死。
否則,只需再來這么幾下,濮陽城旦夕便要告破!
秦國的軍備,對于這個時代的其他國家而言,絕對屬于超模級別的降維打擊。
高天之上,就連秦時墨鈺此刻都有幾分沉默。
雖說秦墨機關術的技術路線,他當年還在墨家機關城學藝時,便已通過各種蛛絲馬跡,推算得八九不離十。
但當他真正親眼見識到,這支秦國主力大軍火力全開時的恐怖場景……
不,這甚至還不是他們真正的極限。
根據他對秦墨技術的推斷,這還遠不是秦國最高端的戰爭武備。
“火藥、弩炮、坦克……這支秦軍的裝備水平,就算直接拉到一戰戰場上,恐怕也有一戰之力了吧!”秦時墨鈺已無力吐槽。
他忽然感覺,自己之前對公孫羽的評價,似乎有些過于苛刻了。
以濮陽城這點可憐的軍備,面對這種級別的飽和式攻擊,能扛住這么久,真的已經屬于是非戰之罪了。
甚至于,能在秦軍如此全面、立體的攻勢之下,還能穩住陣腳,城頭的守城衛軍尚未出現大規模的崩潰跡象。
公孫羽,已不愧名將之名了。
原著中僅堅持一天,就被破城,那真不是他能力有問題,純屬是武器代差太過嚴重。
秦時墨鈺的視線,從慘烈的濮陽城戰場,移向了城外連綿十數里的秦軍大營。
十八萬秦軍,并未全力攻城。
甚至可以說,真正投入到攻城戰中的,僅僅是其中一小部分。
更大的一部分主力,依蟄伏在大營中各個關鍵節點,死死地守護著大營內的各個倉庫與輜重。
同時,遙遙盯住同樣城外扎營的合縱軍,互相牽制。
另有一部分,嚴密布置在后軍,以戰車和精騎為主,明顯是沖著神出鬼沒的邊騎精銳而來。
秦時墨鈺甚至還看到了幾具隱藏不錯的機關獸。
若非他的機關術造詣夠高,對機關獸足夠了解,還真發現不了這些專門為他準備的“驚喜”。
“蒙驁這個老家伙,真的是滴水不漏,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斬首?奇襲?斷其糧道?
所有可能的破局手段,全都被蒙驁提前預判,并一一做出了最穩妥、最有效的應對。
秦時墨鈺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一陣脹痛,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總不能……真的搞幾發重磅航空炸彈,把他們的物資倉庫,給挨個點名給炸了吧?”
他真敢這么玩,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就別想要正常發展了,分分鐘畸形給他看。
然而,拋開這些直接掀桌子,明著開掛的非常規手段,面對眼前這個近乎無解的死局,他是真的搞不定了。
沒辦法。
秦時墨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混雜無奈與戲謔的苦笑。
“看來,只能祭出殺手锏”
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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