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向塞西亞,臉上閃過一些愧疚“當年因為我拒絕了你的要求,你便性情大變,直接辭掉了草藥師的職位,搬出族群,從此不再與他人交流這么久過去,你終于肯放下了么”
面對老者的詢問,塞西亞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老者臉上愧色更濃了一些,嘆息道“當年并不是我絕情,而是那道空間缺口的位置太過危險,一旦被外人所知,戒林將永無寧日,為了族群的安全,不得不出此下策。我想就算是穆羅,也一定會理解我的做法。”
聽到對方提起穆羅,塞西亞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冷聲道“托你的福,我兒子現在活的很好,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追究過去的事,而是為了引這孩子來見你。”
野人族長這才注意到藏在塞西亞身后的你,上下打量你一眼“你是誰有什么事”
從塞西亞和族長的對話,沐游已經隱約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很顯然當年穆羅失蹤后,塞西亞曾來找過族長,希望他能派人手出去找回穆羅,可惜族長出于種族安全的考慮,非但沒有去找,反而還派人將那道入口直接堵死。
如此一來戒林是安全了,但卻相當于犧牲了穆羅。
短暫的思緒飄過,沐游沒有多說什么,這是人家族內的事情,與他無關。
此刻好不容易撿到與族長交流的機會,沐游急忙將早早編輯好的一大段信息發了過去,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并明言了野人族目前面臨的危機。
你正在努力說明情況,野人族長忽然打斷了你“不用說了,年輕人,我明白你的來意。”
“感謝你的提醒,我們會注意那些神族的動向。但如果你打算讓先民和你們結盟,去幫你們對抗神族,那就別想了。”
“先王當年帶領我族隱居于此,正是為了避免被卷入到外界的權力爭奪漩渦之中。恪守本心,死守戒林,絕不插手戒林之外的事務,可保我族永存,這是當年先王留下的遺訓。”
“你那沒有證據的推測,以及先王的遺訓之間,你覺得我會相信誰族人們會相信誰”
和塞西亞料想的一樣,這個族長果斷拒絕了他的游說。
接下來沐游不死心的繼續勸說,多角度全方位的闡明了噬神獸的威脅之大,以及兩族合作的利好。
可惜,不管他怎么說,野人族長始終油鹽不進,反正就認定了一點死理先王說了只要他們龜縮戒林不出,族群就不會有事,總之先王的遺訓決不容違背。
這下沐游也是徹底沒轍了。
看這情況,先王在大部分野人心里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先王留下的話則是必須遵守的天條,想說動他們,估計只有讓先王復活,或者噬神獸明著打進戒林,才有可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也難怪野人一族這么難交流,族長自己就是個不懂變通的老頑固,上行下效,下面的人當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接下來沐游被送客,離開了議事廳,不過并沒有直接離開七層,因為帶他來的塞西亞被族長留下來敘舊。
沐游因此獲得了一段在第七層中停留的時間。
你在議事廳門口附近徘徊,體內的時間之種,忽然再次向你傳達了一道意念。
這次你感受的清晰,時間之種為你指引了一個方向。
你循著時間之種的指引看去,前方的視野盡頭,是一片碧藍無波的湖水
“月湖”
沐游有些詫異,時間之種,似乎在指引他靠近月湖
時間之種的提示來得快去的也快,彈出這么一道模糊的提示后,便再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