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高高興興的下廚,準備了一桌子飯菜,顧誠一大家子樂呵呵的等著吃,等到老魏這邊收拾的差不多,這才從后廚回來,后續的活交給幾個徒弟。
老魏那幾個徒弟,水平一般般,不過給老魏收收尾,做點打雜的活肯定沒問題,而老魏則要陪著老鄒喝兩杯。
此時上了桌,桌上就幾個現成的涼菜,不過不耽誤喝酒,老魏端起酒杯對老鄒道:“鄒老哥,以后咱們可就在一個馬勺里吃飯了,有些事情我要是做的不到位的,您先原諒一個,咱們有啥事都能商量,來,我敬您一個。”
老鄒連忙端起酒杯,兩個人這氣氛好的不行,此時顧誠道:“行,你既然滿意,那我也放心了,不過老鄒這邊還沒說話呢,咱們是不是趁這個時候,把薪水給談一談?”
老魏一拍桌子,嚇了顧誠一跳,然后就聽他道:“哎呦,我光顧著高興了,還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這樣,鄒老哥,您說個數,只要我能給的起,肯定不會含糊的。”
老魏這話讓老鄒犯了難,他在淮南的時候,一個月使五十塊錢工資,看起來工資不高,但是自己養著兩個孩子,做廚子總能漏點給孩子吃,俗話不是說嗎,廚子不偷,五谷不收。
可現在來了首都,自己一方面是奔著顧誠開口了,當年要不是顧誠,鄒闖就淹死在河里了,現在顧誠邀約,自己不好不來,當然了,另外一方面,也是顧誠跟老鄒把首都說的天花亂墜,就算老鄒不在乎,孩子在首都能接觸到更好的教育,更多的資源,老鄒這才動心,下決心辭了工作,從淮南來北漂的。
現在老魏讓他自己說工資,老鄒就有點不會了,都說首都這地方,是居大不易,那該要多少錢?工資低了,吃喝拉撒住,哪哪都花錢,還得照顧倆孩子,如果主家后廚又看的緊,那更不好活了。
要高了,畢竟是顧誠邀約自己來的,要價太高,老鄒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時間犯了難,久久不知道該怎么張口。
顧誠多精的一個人,此時哪里還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笑了笑道:“老魏,你這話說的,不是讓老鄒為難嗎?他剛到首都,首都一根油條多少錢都不清楚呢,你讓他自己要價?”
老魏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道:“哎呦,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那要不然這樣……一個月先五百塊錢?鄒老哥,您看行么?”
老鄒一聽這話,人都傻了,奪少!?五白!?
老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下子就漲了十倍的工資,首都這地方掙錢這么容易的嗎?
老魏見老鄒啊發呆,還以為老鄒對工資不滿意,連忙示意顧誠幫忙說句好話,顧誠笑瞇瞇的道:“老鄒,工資不滿意?不滿意可以再談嘛!不過老魏其實挺有誠意的,五百,五百也不少了,又沒讓你拍視頻不是。”
前半段老鄒聽的懂,后面視頻什么,老鄒是一點沒明白,但不妨礙老鄒知道,老魏和顧誠都誤會自己了。
老魏連連擺手,然后一陣比劃,那手速跟結印似的,讓顧誠忍不住感慨一句,老鄒要是去第四次忍界大戰,一袋米肯定能扛好多樓。
所有人都看向鄒玉蓮,結果鄒玉蓮臉上通紅,爺爺這手速太快了,自己也沒法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