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只是告訴她具體流程和手法,但細節配比我也不知道。”
“他是誰?你快告訴老夫,我去找他!”
“慕橙!”
“啊?弄半天老夫孫女做的,那他娘的還腆著臉求你干啥,直接找我孫女要就完了。”
衛淵癟嘴:“之前可能會給你,但現在我不確定能不能給了……”
衛淵對王玄策招招手:“幾天沒睡覺了?”
“陛下被俘,衛公受傷以后,我就沒合過眼。”
“再堅持堅持,今晚你也別睡了,找三萬支箭頭,然后讓全城的鐵匠幫我打造這東西。”
衛淵說完,遞給王玄策一張設計圖。
“三支箭頭拼湊成一個,因為只是拼湊,所以很好打造,明天我就要看到一萬個,有問題嗎?”
“沒有!”
“去吧……等會,先安排人抬我回房間泡藥浴……”
衛淵被抬走后,王玄策開始下令讓全城鐵匠拆卸箭頭,拼成衛淵設計圖上的奇怪東西。
做完一切后,這才返回衛伯約的房間。
此時已經拔針,衛伯約臉上恢復些許健康的紅潤,讓慕千秋喂食藥粥。
“衛公,末將向您匯報世子戰局細節……”
“其他人匯報完了,老夫已都知曉。”
王玄策猶豫著對衛伯約道:“世子帶兵打了大勝仗,又筑了京觀,還寫了詞……”
“這些都是提升軍心士氣的辦法,老夫已知道了,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什么叫衛公恨……他奶奶的爪,這龜孫兒想踩著老夫肩膀上位,也不能這么明顯啊……”
王玄策搖頭道:“不是,我想說的,世子把天狼士兵的肉給燉了。”
衛伯約沒有回答,而是輕聲問道:“玄策,當將軍多久了?”
“二十年!”
“你脫離低層太久了,知道我衛家軍在龍城這么多年,可以戰無不勝嗎?”
王玄策想都沒想便道:“因為背后就是家園,衛家軍都是本地征上來的子弟兵,城內有他們的父母雙親,妻女家人……”
王玄策說到這,低下頭:“衛公,末將明白了。”
父母雙親被殺,妻女被蹂躪而死,低層衛家軍恨不得將天狼士兵飲其血,食其肉。
特別自己還被逼無奈,退守北幽關,怎么罵都不出來當縮頭烏龜,士氣跌到了低谷。
衛淵燉煮天狼士兵的肉,并非是要真的吃人肉,而是配合這一場勝仗,京觀,滿江紅,極大程度的振奮士氣,穩定軍心。
“你能想到這點就好。”
衛伯約喝下最后一口藥粥后,對王玄策下令道:“安排蟒雀吞龍,分成十個小隊,對附近鄉鎮進行保護,不能再讓那群天狼騎兵掃蕩屠村了,切記不可追敵,只保護即可。”
“遵命!”
日出破曉,經過衛淵泡一晚上的藥浴,身體恢復了七七八八。
忽然王玄策推門而入:“世子,出大事了!”
“怎么了?”
“蟒雀……蟒雀吞龍戰死五千多人……今早尸體被天狼騎兵拖回來,堆在城門口。”
“我昨晚殺了他們五千多人,今早對方還上了,這天狼軍的主帥有點東西!”
衛淵的眉頭緊皺,蟒雀吞龍是衛家軍的王牌騎兵,可以說是全軍的楷模,士兵向往的目標,如今一晚上就死了四分之一,對士氣的打擊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