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自己費盡心思振奮的軍心,士氣,被這么一弄,全沒了。
衛淵穿上衣服,與王玄策走出城門。
所有蟒雀吞龍的尸體被扒光甲胄,衣服,堆積在城關前,而那暗金色的龍蟒旗幟,也滿是腳印,馬蹄印的鋪在地上,沾滿了屎尿污穢物。
王玄策痛心疾首地都快哭了:“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會這樣呢!”
“天狼騎兵雖強悍,但蟒雀吞龍可是整個大魏的王牌軍,就算五個天狼騎兵也打不過一個蟒雀吞龍的兵王,可為什么會被殺呢?”
衛淵看著被扒光的尸體,語出驚人道:“他們死得活該!”
所有將領,士兵無不對衛淵怒目而視。
“少帥,你身份高貴,我們雖是你衛家的兵,你可以瞧不起我們,但也不能侮辱啊!”
“是啊衛淵,我們為國,為衛家出生入死,可你竟然這般……”
此時已有將領,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對衛淵動手。
衛淵掃視一圈,冷聲道:“軍人的天職是什么?”
忽然厲聲大喊道:“回答我!”
“服從命令!”
“沒錯,你們好好看看他們尸體上的傷口,全是箭傷,說明什么?”
“中箭死的啊,還能說明什么……”
“拿弓箭!”
衛淵翻身上馬,駮馬飛快奔跑,馬背上的衛淵,彎弓搭箭,猛然身體往后躺,隨即射出一箭,正中樹枝上落著,等待食腐肉的烏鴉。
“騎馬奔跑時忽然回身射箭,這是所有天狼騎兵都會的技術。”
“他們追擊天狼騎兵,結果被對方利用回身射箭,導致越追人越少,甚至最后被天狼騎兵反殺。”
“這就是不聽命令,盲目自大的下場!”
“啊?”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衛淵,就剛才這一手箭術,衛淵已經超過了全部衛家軍弓箭手。
“昨日我爺爺下的命令是什么?是保護鄉鎮,不是去追殺敵人。”
“蟒雀吞龍單兵作戰,集體作戰都是當世最強悍的,但騎術卻不如那群生在馬背上天狼騎兵,所以戰死是他們咎由自取,死于他們的狂妄自大,不聽從命令!”
所有之前怒罵衛淵,甚至還要動手的將領,紛紛慚愧地低下頭。
不聽命令,擅作主張,這是軍營大忌,所以衛淵說他們死了活該,這話沒錯……
衛淵目光掃視所有人,最后看向王玄策道。
“把這些袍澤兄弟厚葬,這沾滿污垢的旗懸掛城中,以此為戒。”
“另外通知三軍,這次是最后一次,今后誰他媽再敢狂妄自大,不聽軍令,擅作主張,死了尸體抬回來,不再厚葬,直接剁碎了喂狗,撫恤金全免!”
“聽懂了嗎?”
所有將領,士兵連忙單膝跪地:“末將聽懂了!”
“召集所有百姓,難民,兵將出城,我有話說。”
衛淵說完,在王玄策耳邊小聲道:“弄一塊醬牛肉過來。”
“也對,世子你早上沒吃飯,用不用帶兩根油條和豆漿,關外地是寒地,種出來糧食好吃,磨出來的豆漿,比京城的好喝……”
“不用,醬牛肉即可不要切,整塊的,記得隱晦點,別被人看到。”
衛淵無奈搖頭,剛提升起來的士氣全沒了,所以只能另辟蹊徑,劍走偏鋒,玩點邪門歪道了。
很快所有聚集在城外的京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