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日前,紫精工業已經公開承諾,會足額發放二一五礦難事故的撫恤金。可是你們依然拒絕上工,這是什么原因呢?”
對方看上去很年輕,估計當記者也沒有幾年,面對曹如秋的邀請,他沒有絲毫猶豫站了起來。
“我聽人說礦工們自己不上工,還逼迫貨工,船工,以及其他作坊的工人不許他們正常上工,是不是真有其事?”
“據我所知,鳳塘礦場的礦工收入已經是江寧平均居民收入三倍還多了,難道這樣的收入,礦場工人們依然不滿足么?”
“在回答各位的問題之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句,各位有沒有切實了解過江寧的礦工,有沒有和他們交流過?”
“好,路上慢點,妹子。”
年輕記者頓時猶豫起來,隨即坦然道:“這個我不了解。”
“啊,謝謝你照顧我大姐。”
“沒問題。”
“那一名礦工平均年齡呢?他們能打幾年礦?”
“最小十幾歲,最大的,能有四十歲吧,能打五年到八年。”
谷劍秋聞言抬頭:“對,沒事了。”
“劍秋,你來了。”
可谷劍秋一進病房,大姐谷照雪正和傅樂梅歡快地攀談著,看她氣色好像已經沒有大礙,只是不能下床。
朱麗葉向窗外張望著,把窗簾合上,小聲說道:“劍秋,我聽說今天逸園狗場叫人給封了。”
“你是晨光日報的記者吧,我記得你們報社的文章,大部分內容還算客觀,那就請你做代表,回答我幾個關于鳳塘礦場的工人的問題吧。”
“不知道。”
沒等谷照雪再開口,谷劍秋率先搶道:“大夫說你要多休息,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聊這些,別牽動了傷口。”
谷照雪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等吃完了粥,她叫谷劍秋幫自己翻身的時候,才嘆了口氣:“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劍秋,你過幾天去廟里替我求一只平安簽吧。”
“好,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