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元霜,他一動不動,沉默著,不作聲。
“不說話就別站在這兒。”元霜作勢要關門,心里跟著泛酸,看著段寒成的樣子,也有不忍心。
門沒關上。
段寒成伸手堵上了門,“你非要這個樣子對我嗎?要不你打我一巴掌,或者我給你跪下,怎么樣都可以,只要你別再生氣。”
“你又胡說什么?”
手被段寒成拿了起來,元霜被帶著手打到了他臉上,不重的力道,但跟打巴掌沒什么區別,“這樣行嗎?或者打重點也沒關系。”
元霜沒將手抽出來,段寒成低頭吻著她的掌心,“求你了。”
睫尖輕掃在元霜掌心,又像是掃到了心里。
可又想到了昨天。
元霜突然抽出手,輕推了段寒成的肩膀一把,“怎么,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上是這么說了。
可她沒有關門,兀自走了進去,段寒成跟了過去。
他不想這么跟她鬧別扭,哪怕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放下了手上的項鏈,從后突然抱住了元霜,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轉過身吻了過去,身后便是沙發。
這里是元霜自己的住處,不算豪華,卻勝在溫馨。
那架沙發很軟,元霜輕陷了進去,手搭在了段寒成的肩上,下巴才被吻住便將他推開,雖然在看他,可眼中的情愫卻并沒有段寒成那么濃,“景南呢?他是不是真的要結婚?”
段寒成表情收斂下來,變得僵冷,“這種時候聊他們干什么?不能只聊我們嗎?”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這么喜歡管周嘉也的閑事,我能怎么辦?”元霜伸開了胳膊,跟段寒成拉開了距離,“我管不著你,但杜挽姐那里不能吃虧,如果景南真是那種人,我要早點……”
不給她多話的機會。
段寒成堵住了唇,狠狠按住了元霜的后腦勺,讓她掙脫不開,手還在動,卻又被壓在了段寒成掌心下,熱度交疊在皮膚上,變得滾燙。
讓他進來,不是要做這些。
元霜側過了頭,躲開了段寒成的吻,紊亂地喘了幾聲,頭發也跟著凌亂了,“你別鬧了,我真的很擔心杜挽姐。”
“你不擔心我嗎?”段寒成倒在了元霜身上,像是有憋了太久的想念在這一刻爆發,偏偏元霜還要他忍耐,只有貼在她身上,他才能暫時的安心,“你那么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元霜當然不會想到。
她不會在乎段寒成的感情,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對段寒成,他都不會真的離開,雖然后悔說了那些話,卻不后悔這么做,“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管周嘉也的閑事,你不聽,我又有什么辦法?”
“那是因為他是你哥哥。”
“早就不是了。”
推開了段寒成元霜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你還沒告訴我景南人在哪兒?”
好不容易等到元霜氣消了,能走進這扇門了,他問的卻只有景南。
段寒成心底的酸澀涌動了上來,怎么都止不住,握住了元霜的手,卻只敢摩挲著手腕,“景南去找杜挽了,他以為你跟杜挽說了什么,應該是去解釋了,他一走,反而又要讓我去招待遲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