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開眼了!
沒想到,我一個野路子出身,十幾歲的小土工,竟也能親手挖出這種寶貝!
這趟外蒙,沒白來!
不騙人,當時我看著銀函,眼眶都濕潤了。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剛剛剜子母扣時,瞪眼時間太長導致的。
“真好看呀……”
郝潤趴在桌邊癡癡地望著,嘴里喃喃嘆道:“這真是我見過…見過最好看的東西了……”
“我看看!我看看!”
南瓜噔噔噔跑到近前,當即就是一陣牛逼臥槽,唾沫星子都噴我臉上了。
“川哥!川哥!”
他喘著粗氣,緊緊抓住我問:“這玩意得值多少錢啊?”
我同樣氣息粗|重,搖頭結結巴巴就說:“不、不知道,我也沒…沒賣過呀……”
我激動并不僅僅是因為值錢,更在于這玩意等級高的嚇人!
要知道同類物件,如法門寺的八重寶函,那都是禁止出境的存在!
我們這個雖然沒有法門寺的個頭大,但紋飾奇特啊。
尋常的佛教寶函,都是以佛陀、菩薩、蓮花紋飾為主,迦陵頻伽神鳥雖然也時有出現,但并沒有占據主位的先例。
我猜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別致的造型,肯定是因為里頭放置的是法螺。
因為法螺在八瑞相之中,象征的是佛陀說法如海螺之音,聲徹四方,廣傳天下,代表佛法永恒不息,所以承裝法螺的容器,就選擇以專司傳音的迦陵頻伽神鳥為主題。
再有就是,法門寺出土的寶函是唐代的,我們發現的這個,追根溯源,那可是出自恒岳寺塔,至少是隋代的!
咦?
不對。
我們本身就在境外。
如果這件銀函夠得上禁止出境級別,那我更得把它弄回去了……
直到好幾分鐘后,大家的情緒才逐漸平復下來。
我看了看南瓜,就見他眼睛都快鑲到銀函上跟寶石作伴了,便無奈的朝疤叔使了個眼色。
疤叔點點頭,立即走出氈包放哨。
我深吸口氣,驅散心中雜念仔細看了一圈,發現情況比我想象的好。
銀函的封閉方式是“司前”加“鉸鏈”,也是比較簡單的裝置。
這倆學名解釋起來字有點多,我就簡單說了,其實就類似于古裝劇里頭,大家常見的那種木箱的開合結構。
法門寺地宮出土的八重寶函中,第四到第七重也是這種。
而且和法門寺的寶函比起來,這個要更簡單一些,僅以一枚小小的銀鑰貫穿司前,并沒有再用鎖扣扣合。
這種就一點點嘗試著往出拔就行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銀函頂蓋亦被緩緩開啟。
沒有再出現金函,里頭是一個一個的小黃布包,銀函內壁還以魏碑鏨刻了一段《佛說阿彌陀經》節錄。
黃布包里肯定就是法螺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拆開看看。
但當全部拿出來后,就見銀函底部還放了一塊折疊的黃絹,絹帛表面透出細密的墨痕,明顯是寫了字的。
我看著這東西,愣了幾秒,心里頓時開始砰砰跳。
隨后我立即合十雙手,虔誠禱告:“哦彌陀佛,慈悲的佛祖啊,求求你再賜給我一段發愿文,讓我冒個大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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